诗儿余光一直瞟着走在远处的辰惜,这个家伙,怎的与我如此疏远呢?
明明已经见过几次面了,可是,竟然对我还是毕恭毕敬的,总像是有一层隔阂似的。
平日里,见他与嫂嫂都是有说有笑的,按理说,他不应是个沉闷的性格啊!
两人一路无话,回到了山顶的宅邸。
敖诗儿先回了房间,独自坐在床上发呆。
前几日还沉浸在见到翔哥哥的欣喜之中,可谁知,才高兴了没几日,就突然全反过来了。
爹爹受伤了,飞扬哥哥消失了,两位姐姐受伤,自己又阴差阳错的当上了族长。
她现在的心情,好似从山顶,跌落到了谷底。
偌大的罗霄山,如今,便只剩下她和爹爹了。
刚刚走回来的时候没感觉什么,可是,突然停下来,没有事做,这种孤独感,便更加强烈的漫溢开来……
她不禁又偷偷独自抹起眼泪来。
“噹噹噹……”
诗儿听到叩门声,便应了一声,“谁啊?”
“诗儿姑娘,我是辰惜。”
“等我一下,就来。”敖诗儿边说着,边拿起锦帕,对着镜子擦干眼泪。
辰惜在外听到敖诗儿这略带颤抖的声音,轻叹一声,她定是又哭了。
是啊,把这样一个灵力超群的大家族,交给一个几乎不会灵力的小姑娘,想想都知道,她该有多恐慌啊!
这些,她又不敢与父亲说,怕他担心,只得独自来承受这压力,也是着实不容易。
敖诗儿打开了门,浅浅笑着,“辰惜,你来啦!”
一见她那略有红肿的眸子,就知道是刚哭过了。
辰惜低下头,装作没看见,说道:“诗儿姑娘,还没吃东西呢吧,我给您准备了点吃的。”
“这就是嫂嫂说的砂锅粥吗?”诗儿一脸的开心,赶紧回到屋中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