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跟你说哦,这件事情要是办好了,我保证你想怎么嗨皮就怎么嗨皮,到时候我带着你,你带着钱,我们……”
就这样,兄妹两个在这闺房之中密谋了好久,不时发出几声贼笑,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孟良兴高采烈的回去了,带着老妹给他的承诺,风风火火的跑回书院进行前期的准备,而湘云则在考虑了一会儿,确定计划没有什么漏洞后,径直往客厅而且。
今天的天气不错,一片风和日丽,南飞的大雁在空中不时鸣叫几声,召唤着身旁的朋友,变换成一个个简单而整齐的阵型。
地上的树木仰望天空,渴望着冲上云霄,和雁儿一起飞舞,奈何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只是抖落了两片不咸不淡的叶子飘然而下,将他的梦想碾做了满地的秋泥。
“爹,爹——!”
客厅,孟轲端起青花瓷杯正在悠闲的品茶,就听见急切的喊声从外面传来,自家闺女急匆匆跑了进来。
“唉,湘儿啊,爹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姑娘家稳重一点,这样以后嫁了人才能持家有道……”
受过正统教育的孟轲,实在是看不惯某腐的做派,尤其是作为一个老干部,对这种行为更加的不喜,当下便是一套洋洋洒洒的长篇大论,将其数落的是头昏脑涨。
湘云忍了半天,最终还是受不了这样的唠叨,连忙认了错,装作很乖巧的样子帮老爹捏起了肩。
孟大老爷起初是很受用的样子,猛然想起这个闺女去书院之前好像也是这么的讨巧,不由紧觉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什么事?首先声明,上京的事免谈,其他的事只要不是太过分,我就做主答应你!”
“真的吗,爹?女儿近日来闲来寂渺,空虚的紧,私心想着若是能有二三好友同乐,想必是极好的!方才冒出这么一个念想儿……”
湘云闻言,心道有门,脸上则一副矜持的模样,开始文绉绉的说起话来。
然而孟轲听在耳朵里却是一阵的腻歪,连杯中的茶水都觉出一股子酸味。有过一次教训的他,立马打断了闺女的话,
“停!湘儿啊,你正常说话就行,我也不是要矫枉过正,只要有个女儿家的样子就成!”
“哦,是这样的,爹。你也知道前段时间的蹴鞠大会上,我们班好几个人身受重伤,尤其是小乙,最近病才差不多好,我想去看看他,不过没有趁手的礼物,就想和爹商量一下,能不能带几坛好酒过去?”
听了老爹的语气,湘云就知道有戏,当下也不遮掩,将自己的目的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