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人看他,因为他今天的气色很是不好,一脸的苍白,还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萎靡不振,也不知道昨晚到底睡了没有。
“哦?既然如此,伯歧,说说你自己的想法吧。事已至此,你究竟愿不愿意娶西门老师为妻?”
然而孟良虽然极其困顿,但作为今天的主角,所有的事项归根结底都要找到他,而就在他将要打盹之时,真宗的问话已是传了过来。
孟良一个激灵陡然惊醒,脑中困意全无,回了回神立刻回道,
“启禀皇上,微臣不愿和西门老师拜堂成亲,实因微臣并非真的喜欢他,心中并没有她,为了对其负责,微臣不能娶她,辜负她一辈子!”
“什么?你不愿意娶我!那你为什么还要对我做那种事?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娶我,你叫我以后怎么办,呜呜!”
孟良话刚说完,西门采薇已然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全身毫无力气的软倒在地,眼泪再次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孟良刚想说些什么安慰一下,岂料这时候徐婉儿突然指着地上的变态女教师大喝道,
“在皇上面前你还敢如此信口雌黄?若是真发生了什么苟且之事,你臂上的守宫砂为何会完好无缺?!”
“守宫砂还在?”
听到这个消息,官员们很少吃惊,在那里窃窃私语着,无非是说此女胆大包天,竟然敢欺瞒皇上,这可是杀头的大罪之类的话。
赵恒当然更加吃惊,转而脸色变得很是难看,竟然有人当着自己的面睁着眼睛说瞎话,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当下沉着脸看向了西门采薇,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要听实话!”
“皇上,孟夫人,民女所言句句属实。至于守宫砂为何还在,那是因为,因为……,民女实在是羞于启齿,你们还是问他吧!”
见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西门采薇也是急了,停下了哭泣,极力辩解着,只是话说到一半,却把脸羞的通红,怎么样也说不出口,只好指了指旁边的孟良,示意他来回答。
“伯歧,既然她说羞于出口,那么就你来说吧,记住,朕要听的是实话!”
赵恒强压下自己的怒火,看向新晋的岳阳县令沉声道。
“启禀皇上,软玉在怀,我确实是一时之间没有控制的住,犯了一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至于小薇的守宫砂为何还在,那是因为,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