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越来越近的硕大‘凶器’,孟湘云的额头冒出了道道黑线。刚才那缺氧的眩晕感觉还让其心有余悸,自然不想再尝试一次这样的‘幸福’!
就在她准备大喊‘不要过来!’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领着一位提着药箱的大夫走进了屋,
“夫人,别太激动!先让大夫给湘儿检查一下吧!”
“不激动?我能不激动吗!要不是你硬逼着她嫁人,湘儿能弄成现在这副模样吗?你还有脸来看女儿,我苦命的湘儿啊!你给我出去,出去!”
孟母哭哭啼啼声中将中年男子,也就是湘云这个世界的爹往门外推去。
那大夫却是对此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径自走到床边给湘云搭起了脉。可见其名声远播,经常给达官贵人看病,这些富贵人家出现的糗事早已司空见惯,宠辱不惊了。
“大夫,怎么样?”
被夫人推推嚷嚷轰到门外的中年男子一见大夫诊断完毕,连忙关心的问道。
“哦,大人放心,小姐已经没事了!只要休息个一两天就好,不过她对于从前的事完全都不记得了,我想是由于刺激过度,得了暂时性的游魂症!”
大夫看了下中年夫妇微变的脸色,接下去话音一转,轻描淡写道,
“所以要先静养一段时间进行观察,尽量讲些以前的事给她听,以助其早日康复。切记不要太过刺激于她,以免病情反复,到时就药石无救了!”
“都怪你,湘儿,我可怜的湘儿啊!”
送走大夫后,妇人再次对着男人哭闹起来。本就全身酸软无力的孟湘云此刻就跟高烧40度似的,被吵吵的昏昏沉沉几近晕厥。
“出去!”
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孟湘云干涸的嗓子里传来一声嘶哑的喊声。声音不大却是让中年夫妇和旁边哭泣的小女孩戛然而止,忙不迭的退出了房间。
“可儿,你就不要出来了!在房间里伺候着,有什么情况让门口的家丁告诉我。对了,多给湘儿讲讲以前的事,大夫说这样对她的病情有好处!我可怜的湘儿啊!”
门外,妇人仔细的吩咐着刚要出来的小女孩,唠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边数落着丈夫边依依不舍的离开,只留下名叫可儿的小女孩拿着刚拧干的手帕,在给湘云擦拭着脸颊上的汗渍。
“停,停!小妹妹,你是谁啊?这里究竟是哪里?”
根本不习惯被别人伺候的湘云连忙止住可儿的动作,第三次问起了同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