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傻话,你若是进去,任凭它们咬的话,活不过半个时辰就气绝身亡了!”
“好了好了!废话少说,这是药膏,涂到脸上,颈部,手腕,这些部位便能幸免于难了!不至于要了你的命!”
怪神医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白玉瓷瓶,嫌弃的递到沐千寻手中,不经意的后退几步。
沐千寻狐疑的拔开瓶塞,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便飘散了出来,熏的人头晕眼花的。
恶狠狠的瞪着怪神医,若说毒物一事是迫不得已,那此事就是赤.裸裸的戏弄了,光是闻着都受不了,这老头竟然让她涂到脸上?
一字一顿的出声儿,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老头!你故意的吧!”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你也可以不涂,这性命,这张漂亮的小脸蛋儿能不能保住…
嗯…啧啧,那可就难说了!”
怪神医若有所思的喃喃,仍难掩饰他一脸的幸灾乐祸。
“记着,若是害怕,就莫燃灯,闭着眼,也就没那么可怕了!”
对着沐千寻憋屈的神情,怪神医背转身,笑着提醒。
“小子!走吧!还等什么呢!”
“我在门外陪她!”
慕宥宸没有丝毫要动弹的意思,脚下坚如磐石,眸色晦暗不明。
“哼!门外?守着不是更糟心吗?你能管得住自己进去救她吗?”
怪神医顿下步伐,不满的冷哼,不知为何,他就算再不相信世间还有什么真情,也从不质疑慕宥宸对沐千寻的情感。
或许是在他甘愿放弃医治自己手臂之时,或许是在慕宥宸每每护着沐千寻之时,亦或者是从相处以来最最微不足道的每一件小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