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路之上,隐隐觉得不安,这个不安从何而来,却是说不清。
金銮殿内。
朱高煦说:“父皇给范小见公爵之赏,未免太高了吧,我大明爵位,都是军功才有资格,而且是大功才行。”
朱棣却是满面忧色:“救得国师一人,便可敌百万雄师,朕担心,这只是谥号而已。”
易仙楼三楼。
“咔~~~~嘭!”两声巨响,门被大力踹开!飞起的门扇撞到对门墙上,击得粉碎。
“嗖嗖嗖!”蹦进几个人。
几乎与此同时,楼板的大窟窿里也蹦上几个。
总计九人。
几人同时叫:“大师!”
却见房间一角,姚广孝和挑水和尚二人盘膝而坐,对坐品茗。
桌面两杯清茶,热气蒸蒸。
桌角一支檀香,烟丝袅袅。
这么大动静,二人纹丝不动。
既不见挑水和尚回头,也不见姚广孝抬眼。
不由纷纷叫道:“大师,大师,你没事吧?”
姚广孝头不抬眼不睁,缓缓说:“大师迷途知返,老衲请他吃杯清茶,探究禅理,众位可愿旁听?”
熊二“呸!”了一声,说:“你这老贼竟然没死?老子宁愿喝洗脚水,也不喝你的臭茶!”又对挑水和尚说:“大师,怎么和这老贼喝起茶来了?难道忘了我们的深仇大恨?”
挑水和尚仍然不语亦不动。
众人感觉有异。
有两人走上前去,轻轻一拨,挑水和尚轰然仰面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