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寒说:“陛下是想问先父之志?”
朱棣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韩风寒说:“父亲初时,不甘天下为大明所得,有问鼎中原之志。”
众人又是嗡了一声。
韩风寒见朱棣神色不变,便继续说:“后来见陛下驱逐元凶,扬威异域,重开汉唐盛世,计虑深沉,谋划宏远,再造华夏伟图,自承不及,便不免心灰意冷。另外边患未清,先父不想重开战端,使得元酋有机可寻,成我炎黄之罪人,便放弃争天下之志。”
众人心里都大大松了口气,同时听到韩风寒的先父夸奖圣上,也是大感意外。
朱棣正容说:“不想令尊深明大义如此,朕亦钦敬。”
韩风寒眼中泛泪,说:“然先父大志难申,加之化羽神功不能练成,不免郁郁寡欢,早早仙逝。”
朱棣动容说:“朕可加封厚赏,以慰令尊之灵。”
韩风寒随即说:“谢陛下,然此非先父之愿。”
朱棣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韩风寒的父亲肯定是不想受自己恩惠,不免略有尴尬。
便问:“你先父何愿?”
韩风寒说:“先父遗命,化羽神功,得之不易,不想草民以此神功,终老山林,要草民承先祖之志,为武林盟主,故而草民奉命下山,还请陛下成全。”
朱棣不由大感为难。
如果说要他以化羽神功,为国效力,他肯定不会来做大明的官儿,所以这话也就不必出口。
良久。
朱棣问:“飞天白羽可在?”
韩风寒说:“师祖旧伤发作,也已仙逝,与先父二人只差了一个时辰。”
朱棣沉思自言自语:“一个时辰,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