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诸皇子大臣回去后各有各的想法,单说这朱高燧一伙人,都是心中窃喜,知道这一步一步,离大功告成不远了。
三日后,大明宫城。
乌云低垂,慢慢滚动,偶尔露出一线刺眼的阳光,打在奉天殿的屋脊上。
朱棣在龙床上慢慢坐起身来,觉得自己这脑袋好像发沉,服侍的太监赶紧上前,宫女捧来脸盆毛巾,服侍朱棣净了净手脸,太监说:“陛下,大悲大师向太上老君请来的金丹已经备好,请陛下服用吧。”
朱棣看了看周围,觉得视线逐渐清晰,说:“如此甚好。”
高以正从自己院里推门出去,觉得这天下在己掌握之中,终于出了多年的鸟气了,想起之前饱受白眼明讥暗讽,待我有了这拥戴大功,那时候高官可做,宝马可乘,再回头收拾这伙势利小人,不禁仰天长笑:“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突然被人抓住衣服,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却是自己亲家王瑜,当下便说:“松开松开。”
王瑜说:“松什么松?你这说话不算数的小人!”
高以正说:“我怎么说话不算数了?”
王瑜说:“上个月说送我一只老母鸡熬汤,为什么一直不送?”
高以正赔笑说:“大哥息怒,我这不是一直忙吗。”
王瑜说:“我呸呸呸,你这一天到晚正事不干,我还不知道你,你有什么忙的?”
高以正说:“我怎么没有好忙的?”
王瑜说:“你有什么好忙的?”
高以正说:“我怎么没有好忙的?”
王瑜说:“你有什么好忙的?”
高以正深深喘了口气,说:“撒手。”
王瑜说:“不撒!”
高以正说:“撒开。”
王瑜把手松开,说:“我去你鸡窝自己抓。”
说罢直奔鸡窝而去,把鸡窝的母鸡惊得宛若见到黄鼠狼,王瑜一把抓住一只最肥的母鸡,高以正在后面紧追,一把抓住王瑜,说:“小子,你给我听着,我今天是公务在身,没时间和你啰嗦,你快把母鸡放下!”
王瑜说:“小子,你也给我听着,我闺女虽然满脸麻子,但是那麻子也是属于比较匀的,虽说她原来是嫁过人,但是也没缺胳膊少腿,配你家那不成器的儿子是绰绰有余,今天来和你要只老母鸡你还这样,这亲家还当不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