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见说:“指的是扬州?”
贺大人说:“正是,指的是这扬州烟花之所。”
范小见大喜:“丽春院!”
贺大人说:“嘘,小声,少主你也知道丽春院?”
范小见心想还真有个丽春院,赶紧说:“不知道,我们现在正应该以国事为重。”
贺大人一脸严肃:“正是正是。”两人一时谁也没说话,至于两人心里都是怎么想的,却也不好妄自揣测。
到了扬州知府夫人生日那天中午,何园上下焕然一新,数千盆菊花布满了何园里里外外,各种名贵品种争奇斗艳,花香四溢,美奂美轮。来往的客人川流不息,无不啧啧称赏,说这何大有真是生财有道,我等自愧不如。
扬州知府顾怀仁和夫人走在花丛中,夫人悄悄对顾怀仁说:“老爷,你说我们这次能收多少银子?”顾怀仁暗暗伸出一只手掌:“能到这个数。”想了想,又伸出另外一只手掌:“也许能到这个数。”夫人含笑点头。
范小见秦婳婳和贺大人三人进到何园,只见这何园雕梁画栋,廊腰缦回,水榭楼台,错落有致,石、水、楼阁浑然一体,宛若天成,加上这数千盆菊花在深秋怒放,美貌使女穿行其间,简直是人间仙境。
秦婳婳悄悄问贺大人:“贺大人,这来的有多少人?”
贺大人说:“听我生意上的朋友说,有一百来人。”
秦婳婳说:“好像不多啊。”
贺大人说:“能到这来的那都是百里挑一富甲一方的,像那个客栈掌柜的,就没这个资格。”
秦婳婳说:“如此一来,倒是少了些进项。”
贺大人说:“不然,那知府顾怀仁的手下已经在校军场摆了一个百花宴,说是与民同乐,花也是这盐商何大有准备的,这样大大小小的就都可以去了,虽然简陋点,却也是其乐融融。”
秦婳婳说:“这贺大人还真是心系百姓,普渡众生啊。”
范小见问:“贺大人,我们和谁坐一块儿?”
贺大人微笑说:“少主,我们是和知府大人坐在一块儿。”
范小见说:“啊?我们有这么高的待遇?”
秦婳婳微笑说:“我们给那知府夫人准备的寿礼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