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这可如何是好？”
长者们议论纷纷。他们顺便将青铜眼睛驱向高处，可发现镜面接二连三被撕碎。长者惊呼道：“怎么回事？这些妖兽为何不一开始就毁掉青铜眼睛？”
鲁训说：“因为它们是吃聪明饭的，不苟同于某些天才，吃的是饭，挤出来的竟是屎。”
那些长者虽然震怒，但鲁训说的确实很有道理。
巴琴说：“这东西了不得哇，一开始它们只有基本智慧，晓得躲避青铜眼睛的箭矢，但它们由人破体，好像就吸收了那个人的优点，所以懂得破坏青铜眼睛了。”
鲁训点头。虽然他不喜欢巴琴这个人，但只有巴琴的智慧是令他佩服的。
长者们摇头叹息。
一个显眼的问题摆在眼前：是否终止鬼试？
雷老最先发话：“停还是继续？都给个表示！”
长者们沉默不语，偶尔的眼神接触，也都不敢停留太久。
这点让雷老更加愤怒：“我的态度就摆在这里，现在形势危急，我提议终止鬼试。”
还是没人响应。雷老气得往桌上一拍！千年红木打造的桌台顿时碎成齑粉，那些齑粉又从内而外被染成灰烬，纷纷扬扬。
“老雷啊，你也别动肝火，我想在座各位包括我都没能力表态。”巴琴长叹一口气，接着说道：“虽然院长离开，但他的规矩确实还奏效，训哥儿你说呢？”
鲁训说：“不错，我唯独同意你这句话。”
其他长者们也发出抱怨：“可是他这一去都多少年了？本来只需三两年的行程，现在都没回来，或许真得葬身于洪荒猛兽的腹中。”
“可是他的规矩却是万万不能破坏的。”巴琴一句话，令在场所有情绪激昂的长者低下了头。
如果鲁训是他们不敢触犯的，那院长就是万万不能触犯的。
曾有人与院长打赌，说是谁能斩杀九邙山上一只饕鬄神兽，输的人就要自断一条手臂。过了一个月，所有人都以为院长死在了九邙山，可他出来时衣衫褴褛，近乎裸、体，显然经过数次生死拼杀，身后背着的正是一头神兽饕鬄的首级。
结果等他的人早已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