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怪石说,她答应了刘去的要求。
没办法啊,这个宅院的防守实在过于严密,宅外十数批守卫将围墙守得固若金汤,宅内更是重重布局。整整一天一夜,她已经观察过周围环境,别说怪石了,她连门外守卫也打不过,更谈何逃出?
所以,只好先行缓兵之计,等刘去来了,再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她朝怪石笑,“石头,我闷了,想出去放放风。”
怪石一眼洞穿她意图,道:“张大人,这宅院是太子爷的产业,位于城外极偏僻之地,图的就是远离尘嚣,可安静休憩。莫说有主子的大批护卫守着,即便没有,光凭你一双脚要走回你的廷尉府也要整整一日。何况,你认得路吗?我劝你,别妄图‘越狱’。”
“呵呵、呵呵。”赵杏闻言,彻底傻眼。
怪石便搀扶着她在院中又慢慢溜达了一圈。
此处似凿与深山之中,四周峰峦叠嶂,草木苍翠,隐约可见不远处一条银辉白练般瀑布从半山腰倾泻而下,水珠击迸,溅落在一泓碧潭之中。
很是赏心悦目。
近处入目的都是不知名目的各色花卉、树木,莹光簇簇,潋滟生香。
可是,赵杏却是越看越绝望,这地方看上去,方圆几里都不似有人烟。
而后,她在焦灼忐忑中又等了半宿,结果,刘去仍是未至。
她的伤口本就没有愈合好,加上这一天一夜因为一直盘算逃跑也没阖眼过,现下实在抵不住困倦,对怪石交代了一句,“你主子到了,叫醒我。”,便回屋,靠在床上假寐。
她拼命抑制住困意,只满脑想着一会刘去来了自己要怎么和他周旋。结果,却在半梦半醒间,觉得脚踝似被人握住。
她一惊,猛然清醒,睁眼一看,却是一个墨衣男子站在床踏上,眉眼俊朗,神色淡漠,正一只手握住她的脚,一只手按在她的鞋履上。
看清男子的面容和他所做之事,她更是吃惊,脸上火热一片,羞涩难当。这人是堂堂太师,怎会做这种事?
心下一时倒没了先前的那些恐慌和忐忑,只没头没脑脱口而出,“你、你常为自己的女人做这些事情?”
这床踏上的男子自是刘去无疑。
“我的女人?”刘去淡淡看着她,嗓音却带着微微低沉,“当然不会。”
赵杏一窒,陡然醒了过来,懊悔得只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子,死赵杏,你到底在说什么?!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急忙将脚一缩,“还是不劳烦太师了,臣自己来,自己来。”
“别动,真有你这样睡觉的吗?不嫌不适?”刘去自不是好惹的,沉声说道,目中掠过一丝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