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刺耳,韩鹤起身,走到颜落身旁,也不知是在惋惜什么,左手负于身后,在长叹一声中离开了水榭亭台。
韩鹤走出去,顺着脚下的石子道来到院中,右侧,那个被小八拍飞的小小木屋已经重新扶起,虽破了几处,但好在能将就一晚,明天会有新打好的送来,而此时,小九正心满意足地往里头钻,准备小息一会。
要说小八,这头狼嫉妒心实在太过强烈,它要的是万千宠爱于一身,于是,这狼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看着小九这巴巴爬到一半,前头在里,后头在外,他抬脚一踹,小小木屋连同小九在地上滚了几滚,停在了墙角处。
小小木屋彻底坏了,小九倒地不起,估摸着是滚晕了。
此情此景,韩鹤看在眼里,他上前,厉眼厉言:“你怎么能欺负弱小,你都不会感到羞愧吗?”
小八歪嘴,这娃,有病吧?
要走,却被拽住,小八回头,韩鹤正拉扯着它的尾巴。
小八心言,我都一大把年纪了,就不同你计较了,立刻,马上,放开我的尾巴,否则......
言未完,韩鹤伸手打在小八的狼背上,厉声道:“坐下。”
跟在一旁的下人忙上前要拉开韩鹤:“少,少爷,你还是别碰它了,惹急了,指不定会扑上来咬你一口呢。”
见小八目露凶光,韩鹤叹:“这狗训得一点都不好,白长这么大个头了。”
下人心道:少爷,这是狼呀!
在亭内,芷兰收了笑,直起身子,端杯润了润口,左右看了看,指着水榭亭台外的几道石子路问道:“从进竹苑开始就觉得有什么轻硌着脚底,还以为是未扫净的碎石,现在再一看,你在这里铺上几道石子路是做什么?”
李夜秋向亭外扫了一眼:“府里的路走惯了,一时变了样,怕她分不清方向,便铺了这几道路,好识一些。”
芷兰挑眉,手顺着那三道石子路指了指:“这是连着水榭亭台的,那一道是连着院中石桌的,还有一道是连着书房的,就像这样看过一遍,回过头我便忘了。”
李夜秋轻笑:“那些圆石有大小区分,不是很明显,但她能感觉出。”这样做,只因颜落说过,脚底有东西踩着,才不会觉得走到哪里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