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车夫也同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车夫端起袖子哈着腰,窃窃问道:“赵财,你该不会认为这聚宝斋的股价还能涨吧?”
“呵…”
赵财笑而不语,颇显轻蔑。
车夫这下可急了:“诶,是不是你都说句话呀。”
赵财翻起白眼,给出个白痴的表情,依旧不说话。
车夫见状更急,不禁放下手里的缰绳,抓着赵财的肩膀,追问道:“赵财,哥俩可是打开裆裤就拜把子的。这回事情关乎哥能不能讨个婆娘传宗接代,你可千万不能给我耽搁呀。要涨不起来,我可是得卖票的咯。”
赵财挑起眉头瞟眼车夫,然后伸出手掌五指戳了戳,示意讨要东西。
“兄弟归兄弟,但数目要分明。给我二十两银子,我给你指条明路。”
“啥?二十两?”
赵财忽然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
车夫顿时不悦,压低嗓子眼,骂道:“我说赵财,你他娘的咋不去抢啊?”
“呵…”
赵财鄙夷咧嘴一笑:“给不给随你,反正我手里的百花楼票子随便卖都能赚个七八百两,也不缺你那点鸡碎。既然送你荣华富贵不要,那你就把票子换钱,回老家娶个黄脸婆过下辈子吧。”
话罢,赵财不想再多说,掀开帘蓬撑起油纸伞,作势就往外走去。
话说到这程度,明摆着赵财是有路子的。车夫虽然脑袋不灵光,但也渐渐意识到现在卖掉手里的股票,绝对是件极其愚蠢的事情。他又哪里还肯让赵财走呀?
“诶!哥…财哥,你别走,别走嘛。咱有话好好说…”
“我和你还有啥好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别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