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这个呀…”
粗鲁汉子似乎被问得有些犯浑了。眉头稍稍皱起,似有深思地把眼珠子往天上瞟去。回想了好久一会,方才含糊地说道:“两位先生问得突然,我都快想不起来咯…”
“容我想想啊…”
说道两句,粗鲁汉子又再次沉没了下去。但两位文者却也没催促。又是好久一会,粗鲁汉子再次开头缓声说道:“洒家脑袋瓜子不好,两位先生是清楚的…所以好多往事,我也忘得七七八八咯…”
“只记得,二十年前的我确实不叫纪凯,应该叫纪开…对了,就是纪开没错。我爷爷是沪阳太守。纪谨,我爹是沪阳第一院,长空院院主。纪敛。这在当时可都是很有名的,不知两位先生可有印象…”
“乓当…”
粗鲁汉子还没说完,一声脆响突然乍起!
打断了他的话语。那是一只受惊了的玉杯,跌碎落地的声音。而,那这只玉杯的主人,此刻则已经被惊得两眼暴突咯…
“见鬼!”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曾经沪阳第一家的纪家大少!”
“玄武圣军,入沪阳清缴的战果,明明是沪阳纪氏九族连诛,无一人生呀!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明明看着他下葬的…”
“对啊,纪开我认得,他可不是这般模样的呀…”
“……”
玉杯乍碎之后,惊异之声顿时纷纷四起。和先前东北侧咸阳区域的宴客一样,此间沪阳的江湖人,也是被这一个事实惊得万万不可自信。毕竟一个已经死了二十年的人,突然又活了过来,这怎想也是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呵呵…”
但,事情的真相,并没让众人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