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
只能是夏渊了。
在他跃下鸟背后不久,一起跟来的七星院八位院长,以及几位小人儿,也相继跃下鸟背,走到了夏渊的身后。
啪啪啪…
紧接着,没过多久。
由岳阳城四面八方起飞,尾随汇聚而来的那百十道流光,逐渐缓下了度。和前者一般,扯缰绳,喝禽令,驾着鸟儿便66续续地由九天降落了。尔后,他们把骑禽泊在大路两旁,提着各自藏锋的兵刃,翻身下骑,也都朝着七星院这边聚拢了过来。
“渊爷咱们来了!”
“渊爷…”
“渊爷好…”
“……”
聚拢过来的人儿越来越多…
无论是夏渊正对着的还是背对着的,见没见着面。只要进入七星院众人十丈距离以内,必然都会毕恭毕敬地,双手抱拳作揖,喊去一声“渊爷”。
这,是那个时代的规矩…
“呵呵…”
迎风抖擞的狗尾巴草,停止摇摆,高高翘起。一抹充满了嚣张气焰的笑容,随之显露在夏渊的脸庞上。
“很好…”
淡淡两字说起,接着夏渊便缓缓扭头,扫去一眼前后周遭,所有围拢过来的人儿。
他看得缓慢,每扫过一个人,他的目光总会不着痕迹地在那人身上,停留那么片刻。似在述说着什么,也似在审视着什么。
而这样的一幕,落在了瀛水河上那些宴客的眼里,则给让人感觉…他就宛如一位临阵的军中主帅,正在审视着即将出征的兵马…
那是一股无需言语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