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渊就是夏渊,随便张个口都能痞气泄一丝,让人哭笑不得。在这么一个充满忐忑不安的夜里,能把严肃的话题,说得如此没有底线的。普天之下,估计也就只有他一人能如此放纵了。
“你能正经点不?”那人说道。
“切,爷爷已经很正经了。要不是赶时间,说不定爷爷还得去你家馆子住上一宿,快活快活了。”夏渊边迈着痞子步走着,边翘起小竹枝,没好气地说道。
“我真服你了,这把年纪,还这么痞。”
“爷爷我就是心态好,咋滴啦?”
“不咋滴,走吧,赶时间了。”
一人走,一人等。
场间气氛很怪异。
如果说,前日北茫关上,夏渊与洪破天的相遇,是争锋相对。那此间两人的相遇,则是春风沐浴。是完全没有,今夜该有的那股沉闷气儿,显得是那么的随意和自然。
“北茫的风雪是那大多了吧?”
“可不是么?黑丫丫一片可把我吓哆嗦了。”
“那你咋不把那小子揍够本了在过关呢?”
待过桥后,夏渊便勾上了那人的肩膀。而,等着的人也不挣脱,顺势就转过身去,与其并肩同行。恰是两位早就相约好远游的老友,一切都早有安排。
“你说得轻巧,换作你你不吓尿咯,还揍他了…”
“换作我,我肯定揍他一脸包子才罢休。我最见不得他那副成天摆谱的样子…”
“那我下回稍上你一块去…”
“拉倒吧,我就开玩笑的…”
“莎莎…”
“莎莎…”
泥石道,草声起。
就在两人迈步远去的同时,道路两边的草丛深处,忽然有了些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