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乐乐走的那天,明媚去机场送她。
凌乐乐抱着她的腰,鼻头忍不住泛酸。
回想明媚从欧洲旅行回来那次,她开了揽胜来机场接她,当时站的位置和现在两人所处的地方相差无几。
几个月前的明媚一身明艳的红衣,风姿绰绰,行走在人群中光芒闪耀,万般风情。
而此时,机场大厅照样喧嚣无比,两个小女人却是一脸沉寂。
明媚穿着黑色的羽绒服,一头长发在脑后挽成简单的发髻,漂亮的眉眼再没有了精致的妆容,她褪去繁华,变成一名从容安静的女子。
凌乐乐也再不是那个穿破洞牛仔裤的疯丫头,藏青色毛妮外套,脖子上厚厚的围巾和帽子是同一个咖啡色色系。
简单得就像邻家女孩,不张扬,不放肆,甚至眸色中还含了稳重和隐忍。
两个小女人各怀心事,再不似往日凑到一起时叽叽喳喳的吵闹着,而是怕对方难过,努力将伤痛掩藏起来。
纪淮安去了新加坡之后,偶尔一个电话,寥寥几句便挂断了。
顾以珩更甚,说是回锦城,结果人不但不见了,连电话也没有。
眉端心事重重站在一旁。
任谁都看得出她原本锐利的双眸含了无法掩饰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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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之后。
金三角地区发生了一场伤亡惨重的火拼事件。
有爆料说是因为黑吃黑引起的,也有说是警方在拼全力围剿。
事情真相不太明了,只知道当地赫赫有名的大毒枭被人一锅端了。
老巢尽毁,大毒枭在众人的掩护下狼狈逃窜,不知所踪。
同时,远在阿曼的阿丽莎早产下一名健康的男婴。
有记者拍到到作为准父亲的顾以珩曾经出现在医院的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