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乐乐吐了吐舌头:“那我就陪外公在家好了。”
杜鸿文从鼻子里冷哼出声。
中午的时候,顾以珩开车去了机场。
凌乐乐陪着杜鸿文在家下棋。
不过,她下的不是围裙,是跳棋。
玻璃弹珠那种,最最简单的棋。
这也是凌乐乐唯一会下的棋。
可怜杜鸿文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男人,手里却拿着一颗相当幼稚的红色玻璃珠子在棋盘上跳。
连续跳了好几次,凌乐乐眼尖,瞅见他跳错了位置,伸手去挡:“外公,错啦,错啦。”
杜鸿文瞪她一眼:“错了就错了,忍着。”
他一语双关,说得就是自己现在这样纠结的心情。
怎么办呢?
错了也只能忍着。
凌乐乐瘪瘪嘴:“外公欺负人。”
杜鸿文想到自己在顾以珩面前吃瘪的样子,心里愤愤不平,也不知道是谁欺负谁。
“算了算了,不下了。”
杜鸿文将棋盘上的玻璃珠子的位置全部抹得乱七八糟。
凌乐乐瞅他一眼,貌似很认真地说道:“外公,我觉得你应该给我找个外婆。”
杜鸿文手里的动作一顿:“为什么?”
“火气大呗!”
凌乐乐翻了翻眼珠子,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