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再喝白开水就显得容易多了。
小丫头估计口渴,觉得顾以珩一小口一小口地渡进去少了,伸出舌头想要索要更多。
本来只是喂药喂水而已,但是到了最后,凌乐乐的舌尖已经在某人的面前肆无忌惮的舔舐,顾以珩的自制力终究是因为她生涩的撩。拨,完全失控。
他自己都不知道何时已经将凌乐乐揽在怀里。
小丫头闹腾,一双手抓住他的衣服与他唇齿缠绕。
怀里是她光衣果的肌肤,触感丝滑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他的大掌游走在她的蝴蝶骨上,流连忘返。
满室的旖旎让空气陡然升温,顾以珩也觉得自己热,特别的热,血液的酒精已经完全挥发,而他此时却像是才刚刚喝了满腹的高度白酒。
“九哥!”
一声无意识的呼喊来自于迷迷糊糊的凌乐乐。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顾以珩的身体里情谷欠更加澎湃。
儿时,小丫头问他,什么数字最大。
他回答,零。
可是,小丫头摇头,在她刚刚上小学的年纪只能理解为九最大。
那天她追着他满屋子跑,她喊他九哥,我长大了一定要嫁给你。
这些年,他也会时常想起那个场景,更想问问,她怎么就突然想到要喊他九哥呢。
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称呼再一次落入他的耳朵里,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特定的氛围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从来,他都是以工作为重,清心寡欲的男人,只是一碰到怀里的小丫头,他就崩溃了。
身上某处炙。热难耐,他算得上是落荒而逃,快速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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