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虽说你是嫣然舅舅,但你说话完全是放屁,当初可是你提议说的,怎么现在却来反悔?”一边的白衣青年抢先怒说道。
“联侯少爷,我当初实是不知详情,只是提了一下,并未许配!”王善才肯定的说道。
“提了就是许了,怎能回去就反悔?”叫皮联侯的白衣青年继续说道。
此时,张非已完全听明白,王善才只是提了一下,而白衣青年却是坚持“提了就是许了”这一歪理。
老村长这时说道:“皮家主,你也听到了,当初只是善才提了一下,而不是直接许配。所以我们这次要带嫣然回去,还请行个方便。”
“谢嫣然已经不再这里了,你们就甭想带她回去。”皮联侯满不在乎的说道。
“什么?你说嫣然不在这里了?她去哪里了?”张非急切的问道。
“她去哪里了,我们怎么可能知道;你们也去过别院,想必已知道她是突然失踪的。”皮进宝说道。
“皮家主,嫣然上午还在,之后,贵公子皮联侯曾去过一次,等我们再去时,就再没找到嫣然了。我想问你们,把嫣然藏哪里去了?”张非再次问道。
“她上天了!”白衣皮联侯随口说道。
“嗖”的一下,张非一个跃步直接到了皮联侯的身边,顿时将其一下子制住。
就在张非下手制住皮联侯的同时,武全通也飞起一脚,向张非左手袭来;与此同时,皮进宝高叫一声:“贼子,放开我儿!”
这时,张非右手虚化,直接隔开武全通的腿法。
接着,张非喝道:“都住手,我有话要问皮公子。”
有皮联侯这个人质在手,张非根本不怕皮家主玩什么花样,只是再次强调有话要问。
皮进宝这时说道:“贼子,你若敢伤我儿联侯的性命,我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张非轻笑一声,对皮进宝说道:“皮家主,暂借我一个房间,我和贵公子好好谈谈。你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伤他一分一毫。”
皮进宝与众人退出堂屋,将堂屋留给张非问话。
张非解开皮联侯的哑穴,说道:“皮公子,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