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成的这个问题早就想问了,他不明白妖人如此之强的手段,却为何要利用野狗等人,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听了凌成的话,那妖人轻蔑的一笑:“我只是不想让凡人的血,脏了我的手罢了。”
“懂了,妖人,我若重入轮回的话,来世一定会好好修炼,若有朝一日太阳从西方升起来了,那就是我要和你的真身见面了,记住,太阳西升日,血债血还时。”
怒视着那妖人,凌成算是立下了宏图大愿,誓要为凌家报仇雪恨。
太阳西升日,这是上古时期的一个典故,上古时期有一个刺客名叫轲,曾九次刺杀一个名叫廖的人,但总是因为自己想要全身而退没能成功,廖就嘲笑他“懦弱,是个废物”当时轲立下重誓,要用廖的血染红西升的太阳,但廖不以为然,他认为轲是再讲一个天大的笑话,太阳怎么可能从西方升起呢?但是他错了,轲就是在一个凌晨太阳即将升起的时候与他同归于尽了,那天的太阳就是从西方升起来的,后来人们常常用太阳西升来比喻自己已经有了必死的觉悟。
“哈哈……”放声狂笑一阵后,那妖人嗤笑道:“好,我等着,我会把凌峰的尸体炼制成一具旱魃,将你们凌家血脉放在这里,并将你们凌家的家主令也放在这里,就看你敢不敢来拿。”
那妖人这是故意刺激凌成,让凌成转世以后来自投罗网,只是不明白他如何得知凌成转世之后还能记得这一切。
“我会来的!”
凌成话音一落,只听得“哗啦”一声脆响,接着只觉得脖子一紧,低头一看原来是一道黝黑粗大的锁链锁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什么人?”
凌成惊呼一声刚想伸手挣脱,却被一缠满白纸的棒子打在了小臂处,登时疼的惊叫了出来。
“敢挣脱八爷的链子,你这新鬼胆子不小啊。”
随着话音渐落,两道高大的人影出现在了凌成面前,一人穿白袍一人穿黑袍,白袍一手持白纸长棒一手持白纸灯笼,黑袍一手持黑色长幡一手持黑色锁链;那白袍头上戴着一顶白色三角尖顶帽,上面用血写着四个大篆小字“你也来了”,黑袍头戴一顶三角平顶帽,上面用血写着四个小篆小字“正在捉你”;那白袍伸着血色长舌,脸上却是喜笑颜开,而黑袍则是一脸严肃。
“莫非这二人便是黑白无常?”
一见二人的打扮,凌成心里立刻有了计较,这二人定是招引鬼魂的黑白无常。
凌成所料不错,这二人便是地府的鬼差黑白无常,那黑无常手里的长幡名叫招魂幡,是专门从亡者尸身上招魂的,黑链名锁魂链;白无常手里的纸棒是哭丧棒,手里的灯笼是引魂灯,是专门引领鬼魂的。
“还算有点眼力,既然晓得了,就跟八爷走吧。”
那黑无常也不罗嗦,用力一拉凌成,直把凌成拉了一个趔趄,凌成吃痛只得跟着二人上路。
此时凌成深知自己已然死了,不管生前本事如何了得,死后却与常人无异,只不过是一般鬼魂罢了,此刻定要油滑一些忍让一些,免得皮肉受苦。
白无常见凌成被黑无常用力拉扯了一下竟然没倒,不由的嬉笑:“这新鬼有些道行嘛,被我这哭丧棒打上一下,竟没有疼的在地上乱滚,仅仅只发出了一声惊叫,甚是难得啊。”
黑无常面露不屑,又用力一拉凌成,瞥了白无常一眼道:“一个新鬼能有什么道行,我看是你那破棒子该去你真身那里再锻造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