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秦虬应诺一声,转身离开了。
密林外的火,被大雨一浇,已经熄灭的差不多了,慢慢的,连零星的火苗都看不到了,那边的火苗没了,平凌城外焦急等候李大目消息的彭脱,也终于等到了李大目的传讯斥候。
“渠帅,我军战败!”
斥候一脸沮丧地禀报道,彭脱和众将一听到这话登时大惊失色。
杜祥虽然已经有所预料,但是斥候的话仍然让他很是诧异,他没想到自己的计策居然没起作用。
“传令下去,收兵!”
彭脱对身旁的传令官道。
一名黄巾军部将不明就里,急声问道:“渠帅,虽然李大目那里受挫,但是眼下我军攻城气势正盛,我们为何要撤兵?”
眼望着平凌城,彭脱皱着眉说:“定平军占据地利,且李大目败退挫动军心锐气,再打下去只是徒增伤亡罢了,好了,多说无益,鸣金收军!”
随着彭脱将领下达,急促而沮丧的金钟之声随即响起,猛攻了一整天的黄巾军大军终于退兵了,这让城头防守的定平军将士都不由得松了口气,随即疲惫感袭上心头。
黄巾军虽然退兵了,但是定平军不敢大意,仍然在各处要点留下了足够的守备及警戒兵力,大队人马则撤回到城门下各处卫堡之中。
定平军同黄巾军之间的大战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在历时不到三天的战斗中,双方共投入了近十七万大军,战斗打得非常惨烈,黄巾军方面共死伤近六万人的,而定平军方面也付出了伤亡三万五千人的惨重代价。
李大目率领近五千溃兵在傍晚时分回到渭水河北岸的大营,他们的归来使军营中的沮丧气氛更加浓厚。
“渠帅,末将无能,请渠帅治罪!”
身负重伤的李大目讲述完战斗经过后跪伏在地,他身后站着几个渠方,个个都是伤痕累累烟熏火燎的模样,可见密林的战斗有多惨烈了。
皱了皱眉头,彭脱叹了口气说:“你率领大军肩负重要使命,然而败北,按教规本应治你死罪,不过念在你在关键时刻亲率勇士断后,使主力得以退回大营,因此免除死罪,贬官三级,仍然在帐下听用!”
李大目不禁心中感动,涕零拜谢道:“多谢渠帅法外施恩!”
“扶李渠将起来,”命李大目身后的两名部将上前将李大目搀扶起,然后彭脱关切地对李大目说:“李渠将伤势不轻,快下去养伤吧!”
“诺!”
李大目一脸感动地抱拳应诺。
待李大目退下之后,彭脱命其他人也退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