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绕闻言大喜,连忙跪下叩谢道:“多谢渠帅!末将定斩此人级献于帐下!”
随即白绕便跨上部下牵来的战马,提着大刀,飞马出寨了。
白绕跨上战马,飞马出营,数百兵卒紧随在身后,绕一出营寨,营垒中的战鼓便猛地擂响起来。
策马来到吕布马前数十步处,白绕抬起大刀指着吕布喝问道:“来将通报姓名!我白绕刀下不斩无名之将!”
白绕的气势不错,很有那么些威风凛凛的味道,但是就凭他那略显单薄的身板向吕布叫板,怎么看都让人感到怪异。
吕布上上下下打量了白绕几眼,然后咧开大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讽的味道。
“张曼成,你手下的大将难道都是这种蝇营狗苟的东西吗?”
吕布根本就没理会白绕,而是扭头望着辕门处的张曼成大笑道。
张曼成及麾下众将见状,脸色都变的非常不好看。
其实,白绕的身形还是颇为雄壮的,但是在吕布面前,就显得有点瘦弱淡薄了,不过并没有吕布说的那么夸张,吕布之所以如此说,万全是在借机羞辱张曼成。
立马在吕布面前的白绕见对方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心中不禁大怒,脸色随之涨的通红。
“你既然不敢通报姓名,我也不勉强你了!”
白绕怒气冲冲地说了一句场面话,随即便要策马朝吕布冲杀过来。
吕布收回目光,将目光定在白绕的身上,一股骇人的杀伐之气猛地从吕布的身上散发出来。
白绕见状,不禁猛然一惊,原本准备发动冲击的他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正在辕门处观战的左髭丈八,本来神情还显得非常轻松,在这时却突然面色大变了。
其他人虽然突然不由自主地感到心头一紧,但脸上却露出的是茫然的神情。
出现这种情况其实并不奇怪,因为只有同级数的武者才能真正感觉到对方气势的微妙变化。此刻在左髭丈八的眼中,白绕就如同猛虎爪下的羔羊般。
“渠帅,赶紧鸣金将白绕召回,否则他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