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一直跟在子昂的旁边,不过刚才没插上嘴,现在得空了,一张嘴就是打击子昂。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恩公聪明绝顶,状元郎还不是随手拿来,不过是那武状元。”
科举分为多种,最为热门便是的是进士科,考得进士可为官员,或是执掌一方,或是入一些机要部门,当朝重臣一半都是进士科出身的,另一半是王侯世袭,不过实权不大。
科举之中又有武举,多为选拔锦衣卫头目或是军中参将,还有其他一些科举,选拔的是民间的能工巧匠,奇人异士。
“嘿,你还别说,我这武功可厉害了,武举自然不再话下。”那少年显然对自己的武艺是十分自信。
“还未请教恩公名讳,在下姜慕楠,字子昂。”
“我叫诸葛元芳,倒是没有字,不过有个道名法号,是师傅取的,叫三元。”
“啊,是元芳兄,这么说来元芳兄是个修道之人?”
“是了,是了,师傅整天都是贫道贫道的,说我们修道之人啊!云云的。”
这元芳学起其师傅的作态,左手贴着后背,右手划拉着子虚乌有的胡须,惹人发笑得很。
“元芳兄,不是本地人士吧?”三仙县十里八地的可没道观。
“我是赶路,刚巧路过,正好遇见你了,就顺手把你带出来。”
“今日真是多谢元芳兄了,时日也不早了,要是不嫌弃,到小弟寒舍吃顿便饭,留宿一晚明日再做打算如何?”
“也好,要不是遇见你,我怕是要天当被地当床的在某棵树上过一宿了。”
“元芳兄果然是高人,可是那儿也里城不远啊,为何不进城来?”
“没钱啊,附近又没道观留宿,进城也是睡大街。”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