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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纺织工坊两个织机维修工失踪，没按时上班，家里也找不到人……”
“初级光学解析的影印本已经出现。”
“冶炼工坊生产油炉的技术主官辞职。”
“据发动机实验室的人说，也有人花大价钱拉拢他们，不过被他们拒绝了。”
“唉！早了！果然还是动手早了！”听着属下一条条的汇报，菲米娜扼腕叹息。
假如晚些动手，等香蕉在众神塔的疏通完成，让学术派成为正式的教派，将所有这些技术纳入教派管辖，就不会有这种事了。
或者等山城的情况稳定一点，对属下的拉拢控制更强一点，那这些挥舞着钞票的豪商的拉拢，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容易。
仓促上马，准备不足，这损失的都是学术教未来的利益啊。
“放心吧，我会让南海静暗示，不，明示，带着学术教技术走的，将不可能成为学术教的信徒；拒绝拉拢的，会列入第一批信徒名单；所有用撬墙角方式损害过学术教利益的商家，将被列入不受欢迎名单，会被学术教从一切合作中剔除。”
法斯特斯特试图对山城做同样的事，不过他们是行会，而学术教是教派。
行会的惩罚需要调动庞大的资源，甚至杀敌一百自损八十，教派做这种事却是司空见惯。
你不尊敬我的神我的信仰，我当然要拒绝你。不拒绝才不正常呢！
也完全不需要动用行政力量，神灵寻到目标真名，直接打上不受欢迎的神念烙印，则所有信徒都会明白的。
惟一比较困难的是，神灵会不会动辄为了这点小事亲自出手……
对其他教派来说，神灵对凡间事物通常是爱答不理的，哪怕教皇也不敢说，自己想让神灵做某件事，神灵就一定会做，必须得各种求。
但在学术教，这个问题完全不存在。因为梁开就是神，神就是梁开。
只不过这个神比较尴尬，真身被卡在黑洞，只能将神力辐射传出，无法构建神国，建立神域，还要承受黑洞持续不断的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