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晟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三十多人,却被娄沉仅用四人便缠住,半天莫说是靠近娄沉,连她身下的马尾巴都没能碰到。顿时气的自己就要提剑过去将那娄沉剁成肉泥。
李弦赶紧拦住沈晟,说道:“王爷莫急,咱们还有暗九呢。那三十余人缠住那四人虽然看起来是咱们不敌,但是暗九还没出手呢。”
沈晟这才恢复理智,睨着高高的坐在马背之人,冷傲的不屑与她对视的娄沉,眼底发红,握紧拳头对暗九下了最阴冷嗜血的命令:“我要你将那娄沉的心给我挖出来,我倒是要看看沈意看中的忠心之人,心是什么颜色的!”
一直目光视地的暗九听到命令才往前跨出一步,行礼领命之后便拔出别在腰间的弯刀,隐藏在碎发之下的眼神阴冷无情,眼睛如同她手中的弯刀一样放着嗜血的寒光,在温暖的阳光之下也能让人感到如同寒冬腊月刺骨入心般的寒冷。
她一动,寒冬便警戒起来。在她逼近之前率先动手。掌心拍在马背上借力弹起,脚尖微转便将手中的剑鞘对着那迎面而来的弯刀投掷而去。
寒光一闪,剑鞘随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被劈成两节散落地上。
寒冬心中一惊,眉头皱的更深。丝毫不敢懈怠的迎上那人。
十招,仅仅十招,一向被人认为是娄沉身边最厉害的寒冬被那人一掌拍开,闪着寒光的刀尖从她面前滑过。
她有些后怕的低头看着自己从领口处到小腹的被刀锋划开的衣服,探手一摸,便是被划开一道长长的浅口流出来的血。
如若不是主子在关键之时提着她的后背将她一把甩开再自己逼退那人,她很有可能被人当场开膛破肚。
这种不及她人十分之一的无力感,让寒冬心里压抑至极。自己在关键时刻无法保护主子,还被主子保护的感觉让作为暗卫的她一时难以承受。
“寒冬,莫要发怔。”娄沉一边飞速闪身躲过那招招逼近她心口的刀,冲寒冬说道:“将剑给我!”
寒冬立马回神,将手中的佩剑扔给娄沉,自己转身杀死黑衣人中的一个,夺过她手里的剑,又再次闪到娄沉身边。
“不要跟她迎面对上,从侧面进攻。”这人刀速极快,娄沉跟寒冬才说上这么一句话便被她凌厉的刀锋逼得分开。
寒冬是暗卫出身,熟练的是悄无声息之中取人性命。从侧面攻击寻找人的弱点更是她的长处,像刚才正面主动迎击对她倒是最大的不利。
娄沉正面攻击吸引住暗九的注意力,寒冬发挥优势从侧面袭击寻找重伤她的时机。
此人一人应付两人起初有些不适应,处处被寒冬暗伤,当她再转向寒冬之时寒冬却灵敏迅速的闪开,她正面便又给了娄沉重伤她的机会。
但是这个战术只能是一时,时间一久她便找到方法,那便是不管侧面的寒冬,招招紧逼娄沉,在刀即将滑过娄沉心口处的时候寒冬必然忍不住的出手,然而她那逼近娄沉的那招却是虚的,手腕一转对向寒冬脖子处的刀却是实的。娄沉又免不了去救寒冬,这么一来二去,两人倒是吃力起来,分不清她何时是虚何时是实。
娄沉还是第一次在人手上吃这种闷亏。脸色不由得慎重起来。
看到娄沉□□不暇,在暗九手下讨不得半点优势,沈晟心头才有那么一点愉悦,然而这还不够,她要看见娄沉的心,看见那人被她狠狠踩在脚下才能平息她被关了六年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