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就砍,见人就杀。
砍……
杀……
此处无人不能砍!此地无人不可杀!
谁敢阻我?谁敢拦我?
什么?神要阻我?那我就杀神!
什么?佛要拦我?那我就杀佛!
我的刀劈入了一名近前士兵的肩胛骨内,很清晰地听到了刀锋砍碎骨头的声音。然后,在我的肩胛骨上也响起了同样的声音,只不过这次除了声音十分清晰以外,就连那种骨头碎裂的疼痛感都那么清晰。
不过,当对方的刀抽出去时,我伤口处碎裂的骨头马上奇迹般地愈合起来,仿佛不曾伤过一般。
既然不会伤,又有何碍?既然不会死,又有何惧?
我杀得很起劲,很痛快,简直酣畅淋漓!
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砍坏了多少件兵器,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人。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只有不停地劈,不停地砍才能让自己胸中的火焰平熄下来!
累了。
我表情麻木地将单刀插入一名士兵的胸口,再转身将右手短剑刺入另一名士兵的脖子,十分难得的看了一眼他们的脸庞。
其实,我本不必看的,也不该看的。或许是因为杀累了,需要别的东西来刺激一下早已麻痹的神经,或许是因为命运注定我要看上这一眼。
这一眼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我顿时不动了,旋即像醒悟了什么似的跪倒在地。
眼中满是悔恨的泪水。
雌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