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个臭道士,我大哥已饶你们不死,不早些滚回青城山,还来送死么?”凌霜叱道。
“师兄,这妮子还在嘴硬,给她些颜色瞧瞧。”胖道人向瘦道人说道。
只听得“呼——”的一声,那瘦道人一掌掴出,凌霜的嘴角忽然已沁出一丝鲜血。
这时集市上越来越多的人聚集了过来。
早上的天气永远那么清新,秋姝儿起得一向都比叶青早些。这时秋姝儿盥沐之后,正在呆呆望向叶青。
看着眼前男人英俊的轮廓,均匀的呼吸,秋姝儿忽然又想到一些久远的回忆。那些回忆她本已封存多年,可是最近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秋姝儿轻叹一声,随后便又陷入沉思。
眼前这个男人,自己朝思暮想了多年,心里的确很渴望见到他。和他在一起毕竟还是快乐的,她想。这算爱么?有时她相当确定,有时她心里也实在不清楚。
因为她的事,叶青一直被蒙在鼓里。
她甚至不惜付出一切,对这个男人隐瞒真相。其实更多时间她决不允许自己多想,因为那样很蠢,而她是个聪明的姑娘,她愿意一直这样沉浸在叶青的温柔之中。
“姝儿,你怎么了?”叶青望着发呆的秋姝儿柔声道。
“无他,在想青哥何时会醒。”秋姝儿红着脸道。
这时只听得“吱”的一声,门已推开。随后绿绮、绿绦进来施了个万福,齐声道:“公子该洗漱了!”
未几,叶青洗漱毕,秋姝儿便嚷着要去买些胭脂水粉。秋姝儿用的一直都是静香斋的上品,“桃花带雨胭脂透”,叶青与她重逢之时,秋姝儿着的便是这静香斋有名的胭脂“淑女啼颜”,此刻来到姑苏,她一定要看看这里的静香斋比之金陵如何。
而且她一定要叶青陪她一起去,叶青只是笑一笑。
今日她似乎高兴得有些过头,她难道竟已忘了今夜她的青哥还有一场关乎生死的决斗,抑或她笃信自己一定能胜?叶青不住在想。
他只能苦笑。
女人如果要男人做什么事,最好千万别拂她的意。尽管顺着她来,虽然不久她就会发现,事情远没有她想像中那么美好。
可是如果你直接跟她指出,她反而很生气,只会一味怪你不会体贴云云。有些错误女人可以一犯再犯,但男人却不能拒绝。
因为这本是女人考验男人的“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