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您有什么要问的?”明中信扔出小册子之后,不再理会他们,转头冲刘大夏问道。
“我?”刘大夏一指自己的鼻子。
“对啊!您有什么要问的?”明中信点点头。
“行!那我就问问,我派出去的人好用吗?”刘大夏稍作沉吟询问道。
“您是说,李老的那些家丁是否好用吧?”明中信轻声笑笑,一脸的戏谑之色。
刘大夏一怔,转而轻轻摇摇头,指指明中信,“就知道瞒不过你小子!”
“行了,您回去就给李老带个话,之前的事一笔勾销,此番中信承情了,来日必有一报!”明中信苦笑一声,应诺道。
“你!”刘大夏一听,皱眉不已,“还放不下?”
“理念不同,恕中信无法前嫌尽释!”明中信正色道。
唉!刘大夏轻叹一声,知晓明中信乃是一个有主见之人,既然如此,也就不为已甚,不再提李东阳了。
明中信在说完之后,轻声打了个哈欠。
“好了,中信也累了,有事情明日再说吧!”刘大夏一见,也就乘势就坡下驴,缓缓站起身形。
石文义与张采对视一眼,再看看明中信的苍白面色,不忍再打扰于他,也站起身形离去。
刘大夏看看他们离去的身影,轻轻抚了一把袖子,转身来到陆明远面前,郑重其是地拱手道,“陆先生一向可好?”
陆明远看看他那瘦小的身形,轻叹一声,不答反问,“刘大人也老了啊!”
明中信却是对这一幕毫不吃惊,稳坐在那儿看着二人,他感兴趣是他们的对话内容。
“是啊!一别经年,咱们都老了!”刘大夏望着两鬓斑白的陆明远,轻叹一声。
二人对视着,无语而望。
久久,陆明远轻叹一声,“行了,今日就这样吧,来日再叙!”
刘大夏轻轻一点头,深深一躬,转身而去。
“陆兄,此番只怕你又要卷入这朝堂之争了!”望着一脸唏嘘的陆明远,福伯在旁轻声道。
“嗯!既然来了,就不怕!”陆明远轻哼一声,看了一眼福伯,“你个老小子倒是老实,这么久了,居然没有被他们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