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人群严丝合缝,根本就无法挤进去。
张延龄挤了一身臭汗都无法进去。
无奈地看着人们的背影,自己生气。
此时的明中信却已经来到了酒楼前。
“教习!”赵明兴等人一阵大喜,望着明中信口中大叫。
明中信待要回话,却只听那大汉望向明中信,“哟,还来援兵了?”
明中信向赵明兴等人点点头,转身大汉。
“这位壮士,不知与我这些学员有何冲突,如果是我学员之错,还请见谅!我在此代他们向你道歉!”明中信一拱手道。
“教习!”赵明兴一脸气愤道。
明中信挥手制止了他的解释分辨。
大汉看看赵明兴,斜眼看看明中信,“你能做得了主?”
“不错!”明中信点头。
“那好,为何你这些人不让我进酒楼吃饭?还与我动手!”大汉环眼一瞪。
“这位壮士,并非我的这些学员不让你进去吃饭,而是这酒楼现在还未向外营业,不能招待客人!”明中信一皱眉。
“那我不管,反正我闻到你们酒楼正在做菜,而且楼门大开,也未见到不营业的牌子,今天我还就得在你这吃饭了!”大汉一扬脖道。
“就是,你又没有挂出牌子,我们当然以为是营业呢!”周围那些无赖们附和道。
“哪有将客人往外面赶的酒楼,你们说是吧!”
“是!”
“是!”
一阵附和之声响起,现场一片吵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