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张一凡年轻气盛,一腔热血和傲骨岂能屈服他人的淫威之下,当他一听到白眉鹰王的这一番话,顿时就业火烧心,强忍住痛苦直接骂了一句,但由于全身经脉都剧痛无比,声音极为沙哑难听,几乎是咬着牙骂出来的,连牙关都被咬出了血来。
不过殷野横可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白眉鹰王,耳力非同凡人,自然一清二楚的听进去了,当即怒道:“哼,不识抬举,我要让你尝尝被剥皮剜肉的滋味!”
说完,一脸阴笑的白眉鹰王当即就一步一步的向张一凡的方向迈来,一副闲庭信步的模样,就好像在逛着自家的后花园似的。
但就是因为这个模样,就让张一凡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直压天灵,慌张的情绪涌上心头,可剧烈的后遗症已经把他的身体摧残的体无完肤,光是忍受就已经几乎精神崩溃,哪还有力气与之反抗?
现只能眼睁睁的望着白眉秃鸡一步步靠近自己,心中一片焦急。
却在这时候,近乎眼神溃散的张一凡忽然间大亮,紧接着就是无法掩盖的喜色,强忍着剧痛大呼而道:“爷爷!”
张一凡从没试过喊着“爷爷”这个称谓会喊的如此高兴的,简直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可因为巨痛的原因,让他表情看起来一点都不觉得是在高兴的样子,反而显得有些怪异,就像一个神经病在做着鬼脸一样。
“哼,故计从施,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吗?就算你爷爷真的来了,也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白眉鹰王冷哼一声,丝毫不理会张一凡说的话,径直向其走过去。
“哦,好大的口气!”
就在这时候,白眉鹰王背后冷不丁的响起了一道沧桑而混厚的声音,登时就把他吓了一大跳,连冷汗都出来了。
能如此这般悄无声息的潜伏到自己的背后却又不被发现的,那么此人的实力至少都是高出自己一大截的先天高手,难不成是“临”字秘境的高手?亦或者是“兵”字秘境,甚至是更高的境界。
白眉鹰王想想都觉得寒毛直竖,一身的冷汗哗哗啦啦的往外冒,迅速的转过身来,同时全力施展出【鹰爪功】,往身后的人招呼而去。
顿时爪风肆虐,气浪于空气中剧烈撞击,发出了如鹰唳般尖鸣,紧随之巨大凝实的秃鹫异象凭空出现,招式狠辣无比。
然而,这招狠辣无比的【鹰爪功】,却被他身后的那个人给轻描淡写的用一只手就化解了,连一丝波澜都不曾惊起。
这一幕登时吓得白眉鹰王脸色发白,急忙施展轻功向后一跃,落在了一棵几米高的树枝上远离此人,盯着树下之人色厉内荏的喝到:“你是什么人?竟敢管我白眉鹰王殷野横的事!”
向眼下望,只见来人高大威猛,虎背熊腰,一脑门锃光瓦亮的光头,嘴角银须若龙,虎目烁烁不怒自威,一脸平静中带着几分讥屑的望着树上的白眉鹰王,此人正是张一凡的爷爷张元山。
“哦,白眉鹰王?我怎么不记得白眉那小子和我一样是个秃头的了。”
张元山语出惊人,将殷野横与张一凡都纷纷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