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催眠术的力量已经完全渗透到这孩子的脑袋里,随着叶欢的形容,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的脑袋在诡异地扭曲,眼珠子被挤出来了,血管一根根地乍起,爆裂,还有那白花花的脑浆子,也一点点地从五官中渗了出来……“怕么?”叶欢的声音突然响起。
“怕!”这孩子痛苦地嘶吼道!
“你为什么害怕?”叶欢厉声道:“想一想,这种痛苦,是谁强加给你的?”
“是达尔文教授!”
“那么……”叶欢突然又放缓了语气,好像在和邻家女孩低声呢喃,“你恨他吗?”
“恨!!!!!!”
这孩子的声音几乎撕裂了几十米深的地下密室!
“非常好!”叶欢满意地笑了,这是一种催眠技巧,目标是勾起这孩子对达尔文教授的仇恨——有了刻骨铭心的仇恨,就能迸发出一些超乎寻常的力量,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心理学常识!
“达尔文,我杀了你,杀,杀,杀!”这孩子不断地挥舞着小拳头,好像达尔文教授就在他面前,被他一拳接着一拳,打的颅骨粉碎,血肉横飞。
“你做的非常好!”叶欢加快了黑山羊项链的钟摆速度,“我的朋友,你已经意识到自己对达尔文教授的刻骨仇恨了,那么,你愿意自己身上还留下达尔文教授的痕迹吗?你愿意在曰后的每一个曰夜中,都要受到达尔文教授的影响吗?”
“不愿意!”
“那么,就忘掉吧!”叶欢轻声说道:“忘掉达尔文教授强加给你的痛苦,以后,你的神经将拒绝执行痛苦的指令,你将不再拥有痛苦这种的感觉……从你听到‘叮’地一声开始!”
叮!
黑山羊下坠和银链子交击在一起,发出了清脆地响动。
好像是一道命令,这孩子倒头昏死了过去。
滴答。
滴答。
一旁的挂钟在不定地摆动着,足足十几分钟之后,这孩子才茫然地睁开眼睛,看了眼挂钟上的时间,他愕然道:“已经过了这么久?我的头痛……居然没有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