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那对赤红色的光芒出现在了隐的面前,是一名白族的族人。
隐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什么危险的家伙,看起来是一名人族嘛,既然是人就可以交流,隐除了日常的一些常识外,可以说是对于自己之前的记忆一丝也无,现在刚好可以询问一下面前出现的这人,看看能不能问到关于自己的一些过往。
毕竟空荡荡的记忆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隐上前了几步,来到了锁着牢房的铁杆处,出声询问道。
“嘿,面前的那位,请问我是谁,又为何会被锁在这处牢房之中?”
“呼哧,呼哧。”
除了沉重的喘息声外,隐面前的那位白族男子没有丝毫的回应,依然坚定不移地向着隐所在走去。
“你好,请问……”
看着那白族之人来到了近前,隐也感到了不对,因为面前的男子没有丝毫想要交谈的意思,而且他的手紧紧地攥着他腰间的那柄长剑之上,赤红色的双眸之中满满的都是毁灭一切的意念。
隐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但是那名男子已经举起了武器,对着隐狠狠地刺去。
隐连忙后退数步,躲开了面前人的攻击。
“铛”
刺出的剑虽快,但是却无法穿过细小的铁杆缝隙,强烈的撞击迸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地牢之中不断地回荡着。
白族的男子一看一击不中,愤怒地嘶吼了一声,举起剑狠狠地向牢房的铁杆上不断地砍去,显然是把剑当作了刀来使了。
隐虽然不解对方为什么连一句话都没有说上就直接进攻,但此刻的情形已经十分明了了,不过是你死我活的这么一个境况罢了。
脑海中不由地闪过一个判断。
“以对方的攻击时所驾驭的元力来说不过是元士中期的程度,与自己不相上下,如果真的进行一番争斗的话还说不定是谁输谁赢。”
有了这样的判断,隐的内心安定了不少,甚至还有闲心来观察白族男子攻击铁杆的程度来计算他什么时候能够砍断面前的铁杆。
这种地牢内的铁杆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因为就像是之前白铁所吩咐的,隐所关押的地方不是真正用来关押囚犯的,只是用来称罚那些犯了错的白族人。
而正常时候被关在里面的白族人每个都甘愿受罚,自然不会破杆而出,所以所用的材料不过是些寻常的铁矿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