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实在太浪费时间了,秦龙,江执,我们先进城,好好见识一下帝都风采。”
“哈哈,这可难得一见的场景呢。”齐龙拍拍江执肩膀:“开心点,怎么从土城之战过后你就很少笑了呢?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噗,”心态有所恢复的江执忍俊不禁笑道:“没事了,我想明白了,或许这就是战争不可避免的过程,不用担心我。”
“而且,”江执盯着帝都城门透出的里面景象:“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时刻啊,虽然不能一睹帝都繁华,不过战火中的帝都,恐怕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吧。”
此刻的帝都城中,家家户户都将大门紧闭,听着外边街道上跑过的脚步声,忐忑的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候缺身披虎袍,斜坐在大元帅府中,听得外边传来的喊杀声,面上表情始终古井无波。
“他在这里!”
一声大叫传来,候缺听出是自己府上一名仆人,脸上多了几分苦涩之意。
“真是树倒猢狲散啊。”
门被一下拉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昂首阔步走了进来,在他身后紧跟着两个人。
“你便是候缺?”
秦战看着眼前冷静如深潭的男子,怎么也无法将他与这一切的主谋候缺联想起来,两者之间差距实在太大了。
“是我,你便是秦战吧。”候缺站起了身:“我本以为会是白石或者姬与来到这里,想不到居然是被你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家伙抢到了先手,呵呵,真是世事难料啊。”
“这家伙,真的是候缺吗?”江执有些疑惑问齐龙,这与想象中狂妄自大的样子不符合啊!齐龙示意其不要说话,此刻他与江执有同样的诧异,这样一个稳重如秦战的中年男子居然会是候缺?
“不是我,还会是谁呢?”候缺自嘲道:“现在所有人都巴不得与我撇清一切关系,又怎会有人冒充我?”
“何至于此。”
秦战沉默许久,终究只是幽幽叹息。、
“我死之后你就会知道,”候缺面色始终不变,冷静的就像有人告诉他家里一个不值钱的花瓶被下人不小心摔碎了。
秦战在旁座坐下,好似与老友闲聊一般:“听闻侯家有八骏将,为何到现在未曾出现一人?”
“他们都死了,”候缺扫了一眼齐龙与江执,眼中流露出羡慕与落寞,还带着几分自嘲:“死的很憋屈。”
“能和我们说说吗”
“虽然很想和你们说一说这个漫长的故事,不过看起来时间不够了呢,”
候缺双眼忽然变得赤红,喉咙中传出低沉的咆哮,拿起手边的长剑高举着斩向秦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