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才有了这一次,不知所谓的争吵。
周翠花气狠了,在杨母面前竖起的假面具,看到人离开之后就直接崩塌了。
周翠花捂着脸呜呜呜的哭了起来越哭越用力,越哭越使劲,像是要发泄出所有的不满一般。
刘书记从地里回来的时候,周翠花还低着头没哭完,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等了许久,他也没看到有停止的迹象,便不耐烦的用手拍了拍饭桌,道:“你到底哭个什么劲,不管咋的,你能做不能做的,全都让你做完了,这会后悔了,觉得难受的,那你早干嘛去了!”
他也很憋屈好不好,好好的儿子跟着他自己媳妇跑到他丈母爷家去了,他还上赶着听了一场专门嘲笑他没用,连自己儿子都帮不上的话,要不是他心胸开阔,这会早就呕血吐沫了,哪还有闲的时间在这坐着听这个不着调的婆娘呜呜咽咽!
“俺哭咋了,哭也碍你事了,你是不是就看不得俺好。”在杨母面前她是恨的起来但骂不出来,但现在她跟前的是她老伴,她不恨,但随口骂两句解解气还是可以的。
刘书记憋不住自己的暴脾气,要是像以前,他早就上去呼巴掌了,但自从自家儿子回来的那天,他看到那个泪流满面想要一头撞到墙上的媳妇,就再不敢随便上巴掌了,而他媳妇也好像知道他的脾气变了,那不惹人喜的脾气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你有本事就把人逮着削一顿,到时候,除了啥事俺都不会不管你,可你看你自己的样子,你有那个胆量吗!”
周翠花不说话了,埋下头再次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她男人看人看得很准,她确实没那个胆量对杨母作出啥出格的事,到最后,憋得受不了的她,就只能用哭哭啼啼的样子,来发泄自己满心的怒气与不甘了。
墨家的小院里就剩李竹自己一个人在忙碌,昨天墨玉又独自上了一趟上,猎下了不少猎物,要是光吃,一时半会他们是没法全吃下去的,现在这个天也不适合做腊肉,她就让墨玉简单的将这些猎物处理一下,拿到县城里去卖,顺便看看有没有她的信。
处理猎物时,那些被剥掉的猎物皮也都是好东西,写作空隙的时候,为了简单做一下运动,她便将这些皮毛硝制,到了冬天这些处理好的皮毛不论是自己用还是卖出去换东西都是很好的。
硝制皮子的过城,李竹还是跟墨玉学的,她很努力的去学了,但她好像就是没那方面的才能,虽说也可以做的出来,但做出来的效果就是不如墨玉做得好,她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做的皮子在不耐用,没过多久就掉毛腐坏,所以一般她制作的那些,都是些毛色不太好,或是被伤的厉害,皮子硝制好,用处也不大的她才会下手,但墨玉却很少带回那样的猎物,基本上他收集到的猎物都是被困住,但没收什么致命伤,特别是伤到可以损坏皮子饿地步饿。
处理好皮子之后,李竹伸头看了看天色,觉得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要吃午饭了,也没等墨玉回家,直接接开始刷锅烧灶做饭。
现在的乡下人,一般都是吃两顿饭的,只有城里人,或是家中余量众多才会吃三顿饭。
但自从李竹来到这之后,除非是她不想吃,要不他们都是吃的三顿饭。
不说别的,但但一个养人,墨玉就让那些满嘴大话,说他是什么什么人的男人甘拜下风,毕竟在这个贫瘠的命弱到都活不成的地步,墨玉就从没让她被饿着过。
单单这一点,墨玉就胜过很多人。
忙碌了一个上午,等到中饭刚刚上桌大门外就传来开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