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比利亚使节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收拾起书信后转身离去。就在他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见背后响起了一阵乱糟糟的响声。
“琉斯大人!”所有人都慌了。
好奇心使伊比利亚人回过头去,他吃惊地看见从法伦西的宰相大人一手捂着嘴,一手支撑在桌面上。地板和桌面上都留下了几点鲜红的印迹。
就连门口的卫兵都没空搭理这个伊比利亚人,这让这位使节仔细瞧了个够才慌慌张张地溜了出去。
“琉斯大人,您怎么样了?”杰克弗利特是冲得最快的一个,他扶起索格兰德,关切地问道。
“我只是咬碎了舌头而已。”索格兰德若无其事地抬起身子,他说话却没有什么让人觉得不利索的感觉,“伊比利亚人走了么?”
“已经走了。”霍林站在窗口处向外望了望,回答道。
“这不是什么好计谋,已后不要再用了。”索格兰德用了一种奇怪的语气对众人说道。
“原来您是在演戏给那个伊比利亚人看啊。”杰克弗利特大为放心起来。
“真的只是演戏么?”霍林听见身旁的辛格尔德这样嘀咕了一句。
索格兰德掏出手绢把嘴边残留的血迹擦干净,随后重新坐下来,“诸位,我们继续我们的会议吧。”
2个小时以后,结束了作战会议的索格兰德来到公共浴室二层楼北面的一间房间门口。
“琉斯大人。”守卫在门口的修云斯顿立刻向他敬礼。
“辛苦你了。”索格兰德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都是我们没用……”修云斯顿垂下了头。
“不是你们的错,不是。”索格兰德缓缓地说道,“不谈这个了,我吩咐你的事情都办了么?”
“都办好了,翼姆纳斯特校官的夫人还在里面,您可以去见见她。”
“英格利特尉官,请您替您的军团长站好这最后一班岗吧。”索格兰德向修云斯顿敬了礼。
“遵命,长官!”修云斯顿庄重地回礼。
索格兰德推门走进了房间,阿鲁贝利希的夫人亚妮丝闻声抬起头正好望见了他。
“麻烦您了。”
“不,没什么,我只能做这些。”亚妮丝的眼圈也是红肿着,“琴娜真是非常地漂亮,我只是帮她清洗了一下身子和换了衣服,根本就不需要化妆什么的。”
索格兰德望着躺在躺椅上的琴娜,死亡没有减损她丝毫的美丽,她的脸色依然是带着那种粉色的红晕。亚妮丝除了给她上点口红,几乎就没有做其他的修饰。她的脸蛋被擦洗干净,头发被重新梳理了一遍,身上换上了女军官的军礼服。远远望去,好像只是睡着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