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碗中是浅绿的液体,转眼间,小院的空气已经是淡淡的草药飘香。
“这是什么?”听见狐言的呼唤,牧卿放弃追逐悲剧的白锦瑟,转而像个孩子一样好奇的跑过去盯着清澈的液体。
“灵药,没有时间做丹药,就煮了一些”
“怎么是绿色的?而且很好闻啊?”
“笨蛋,灵草煮的,当然是…”后面的话,在牧卿瞪视下被迫压回。
白锦瑟不爽的继续骚扰洛紫铭去了,只是这次。他没有说话,就这么纠结的望着琴。
洛紫铭表情有点僵,不由将琴收起放的离自己远远的。
“给我喝的?”牧卿接过瓷碗,抬眸迷茫对上狐言的视线“我没有受伤啊?”
狐言伸出手覆上她的额头“还在发热,喝了它,然后去沐浴过后就无妨了”
这样认真的眼神,牧卿微微不自在,抬头一饮而尽。
浅绿的药水很漂亮,味道也好闻,但是喝起来实在不敢恭维。
在狐言的注视下,她强忍着吐出来的欲望吞了下去。
下次再也不要喝药了,她苦着脸。
一旁安静下来的白锦瑟瞅着她,直嘟囔着不公平,可是没人理他。
“你生病了?”夜澜这才皱眉发问。
无视牧卿身旁的狐言,企图将手覆上她的额头。
“你需要沐浴,热水已经备好”狐言不动声色接走瓷碗,居高临下望着她,明明是微笑着,却有种不可违抗的气势。
“没事的,我去沐浴啦”朝夜澜咧嘴一笑,逃也似的跑进房间。
天啊!她为什么这么怕狐言啊?牧卿欲哭无泪。
“你…”到底有什么意图?夜澜面无表情注视狐言背影,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沐浴过后,牧卿收到墨轻寒的消息,同大家道别之后,匆匆离去。
三位殿下还住在原处,外面战斗过的痕迹已经被清除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