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醒来时电影已经播完了，画面定格在电影的封面上，他仰头看了看塞巴斯蒂安，发现他也不知何时靠着沙发睡着了，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指尖在他眼角处轻轻摩挲了一下，感觉到手下的肌肤轻微的颤动后便收回了手。
刚刚醒来塞巴斯蒂安还有些迷茫，眯着惺忪的睡眼盯着眼前的人看了一会，才模模糊糊地道：“克里斯？”
“嗯，还想再睡会吗？”
塞巴斯蒂安用手臂蹭了蹭眼角，“唔，不了，现在几点了？”
“三点二十，去洗把脸，我们出去吃点东西，然后去录制现场。”
“嗯。”
今天下午四点半他们有一个宣传活动，场地设在纽约时报社，用来录播的房间已经把背景墙换成了《堕天使》的宣传封面，负责主持采访的记者是一个看上去很和善的有点微胖的年轻女人，今天的采访主角只有克里斯与塞巴斯蒂安两人，电影的女主角阿曼达·塞弗里德现在在洛杉矶拍戏，所以她和他们的宣传采访都是分开进行的，但电影首映那天，三个主角都会聚齐。
主持人在他们都落座后，开始说道：“我看了《堕天使》的宣传片，它非常棒，很多人都期待着五天后它的上映，那天我也一定会去电影院看的，祝你们票房大卖。”
她说这话时塞巴斯蒂安正拿起了水杯放到了嘴边，听到她的祝福后连忙移开了杯子向她道谢：“oh，thanks！”
“thankyou.”克里斯也朝她笑了笑。
“well，我这里有一些粉丝们的问题需要你们来回答一下，第一个问题是给克里斯的，就你个人而言，你更喜欢天使安吉拉还是吸血鬼兰斯？为什么？”
“兰斯，因为我和塞巴斯蒂安认识了十几年了，我们之间的默契是无人可以替代的，很多时候不需要语言我们就能知道对方的想法，这在对戏时会很方便，比如你在拍戏时突然想到一个新的想法，但这是在剧本里没有的，当你即兴表演出来时他能够很默契地配合你的表演，这是很棒的一件事。”
克里斯扯了一大堆话来圆这个为什么，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就跟在问‘全世界你觉得谁最好’没什么两样，哪怕你换着方式问一百遍，答案也一定还是塞巴斯蒂安斯坦，但他总不能说‘因为我喜欢他’这样吧，虽然这是事实，虽然这里是美国，但也没必要把这种事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至少在他们的关系确定下来之前，他没有公开说明的打算。
主持人惊叹了一声，“你们真的认识了十几年？”
“yeah，应该有十五年了吧，我记得我是八岁那年认识你的。”塞巴斯蒂安转头看着他说道。
克里斯点点头，“是十五年，他小时候可爱撒娇了。”
“那时候我还是个孩子。”
“你现在也喜欢撒娇。”
“no～”塞巴斯蒂安立即就反驳了他，但拖长的语调并没什么说服力。
克里斯喝了口水，放下杯子后问他：“你还记得第一次见面那时你抱着我的脖子说：‘妈妈我抓到了天使’吗？”
塞巴斯蒂安可疑地顿了顿，“……不，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