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手里握着还带有他体温的皮带,有种陌生又熟悉的局促感在心底荡漾开来。
不知道为什么,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字,她听在耳朵里总觉得是别有深意。
见她只是握着自己的皮带发愣,唐绎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似笑非笑地开口道,“唐太太,我浑身上下就这么几件衣服,你是打算脱一个世纪那么久吗?”
顾念被他调侃得话说得脸颊一热,顿时生出几分窘迫感。她把皮带往旁边的衣架上一放,抬眼望向他,“裤子你自己应该能脱吧?”
唐绎琛再次伸出那只受伤的手,“我试试吧,这种程度的疼,咬咬牙,我应该也能忍。”
“……”顾念真是彻底被他打败了,瞥了他一眼,“我来我来,反正皮带都解了,也不差这最后一步。”
说着,她伸出手,深深呼了一口气,然后一点点替他拉开裤门前的拉链,不过尽管她表现得好像很镇定,但是手还是无意间碰到了裤门内的‘住户’。
炙热的触感把顾念吓了一大跳,缩回手的同时,抬头瞪向某人,控诉道,“唐绎琛,你怎么耍流氓?!”
唐绎琛表示很冤枉,无辜地耸耸肩膀,“唐太太,你在我那里摸来摸去,我要是再没点反应,你下半身的性福可就堪忧了!”
“我、什么时候在你那里摸来摸去了?”顾念脸颊绯红,气咻咻地咬咬唇,“你自己脱吧!我不干了!”
“唐太太,别生气,我这是在夸你有魅力呢!”唐绎琛低头在她的耳朵边亲了又亲,温柔地哄道,“我是个正常男人,你这么帮我脱裤子,我对你怎么可能没有非分之想,嗯?”
“那你也不能……”顾念瞥过他裤门后的某处,话到底是没有说下去。
她也知道,这种事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想了想,又忍不住气闷道,“我就说请个男佣回来伺候你吧,你还不听!”
“有唐太太伺候就够了,不要别人。”
唐绎琛又哄了她几句,顾念耳根子软,发完脾气害完羞,又继续替他把裤子脱掉。
等脱完,他们两个人都是一身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