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爷子这一辈子书画造诣颇高,成就无数。尤其是在作画方面,在当今华国可谓是泰山北斗级人物,多少人托门找关系捧着重金只为前来求其一幅画作,却往往不得门而入。
不过,阮老爷子在书法方面的成就虽然也是华国数一数二,但与其作画相比,似乎就稍稍逊色了那么几分。
在子孙后代中,只有阮宋完美的继承了阮老爷子作画的天分,年纪轻轻的就已经隐隐有超越他们这帮老家伙的趋势了,再过些年,不知又将是怎样一番景象。
而阮唐,则是恰好弥补了阮老爷子的遗憾,小学的时候,便以一副仿字震惊了书法界。从那之后,阮老爷子就发现,无论是什么字体,只要扔给阮唐琢磨一阵,便都可以模仿的惟妙惟肖,几乎难以分辨真假。
可以说,阮唐的字既没有特色,但又十分别具一格。
因为这一点,再加之因为上一代的那点破事,阮唐从小在阮家便懂得察言观色,但又十分纯善贴心,因此,阮老爷子便对他多了几分偏爱。
最后,在阮唐再三承诺一有时间便会回老宅看他老人家之后,阮老爷子才不情不愿的放了人,随即转身上了楼没有出门送人。阮宋则是回了房间听助理给他汇报今天画廊的工作。
金钟去车库取车的时候,阮唐就在院子里看着下午被爷爷修剪的光秃秃的景观树发笑。
突然间,大门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阮唐还以为是金钟已经把车开了出来,便转身准备出门,结果在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衣着典雅,妆容精致的贵妇人。
“母、母亲……”阮唐一时间愣住了,随即赶紧低头问好,声音中不自觉的带上了一抹惧意。
贵妇人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阮唐,待反应过来之后便双手捏紧了手中的包包,脸色变得十晦涩难看,“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爷爷。”
“既然看完了就赶紧离开这里。”贵妇人勉强维持着面上的平和,但嘴里说出的话却是十分的犀利。
阮唐心里一紧,低声说道:“嗯,这就准备走了,母亲,再见。”
“说过多少次了,私底下不准叫我母亲!”阮唐话音刚落,对方便出声纠正了他。听到这个称呼,妇人将手中的包攥的更紧了,不知不觉语气也又严厉了几分。
“我知道了,夫人。”说罢,阮唐跟对方点头示意之后便走出了大门,正巧金钟的车子也开了出来,他便赶紧上了车,离开了阮家老宅。
阮父停好了车子走过来之后,便看到自家夫人一个人站在了院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云兰,怎么站在院子里不进去?”
曾云兰回头看着爱人成熟英俊的脸庞温柔的笑了笑,说道:“等你一起呢,走吧。”说罢,二人相携走进了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