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摩挲着宝剑的动作像是在抚弄一件最珍贵的宝贝,动作十分轻柔,是阮唐从未见过的样子,可在他的眼底却只有一片沉寂,波澜不兴,又仿佛他手上拿着的只不过是一根野草罢了,毫无价值,可随意丢弃。
可惜了这把好剑,如果给爷爷的话,恐怕老人家要高兴的好些天睡不着觉。自家爷爷最喜欢收集古兵刃了,家中有一间专门地下室作为他的兵器陈列室,他还亲手提了字。
看到阮唐视线快要粘在长剑上的样子,暗月偷偷翻了个白眼,这么明目张胆的惦记主上的东西,这颗包子还真是大胆,要是惹得主上不高兴了,就有得他受了。
这当他有些幸灾乐祸包子脸要遭殃的时候,让他差点闪了舌头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梵天侧过身,将手中的长剑递到了阮唐面前,然后说道:“等下交给暗月收着便是。”
阮唐双眼一亮,在暗月怨愤的视线中小心翼翼的接过了长剑,随即发出一声惊呼:“好冰!”刚才看着的时候还不觉什么,但是当拿在手中之后,便立即感受到一股沁入心脾的凉意,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窟之中。
梵天看见阮唐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出言提醒道:“不要触碰剑身。”寒天的剑身在铸造时便融入了千年寒冰,毫无内力之人触碰剑身很容易被寒气侵袭入体。
阮唐赶紧将手指从剑身上移开,仔细研究起了剑柄上的图腾。
梵天看着双眼发亮的阮唐,所有所思的垂下了双目。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当看到这颗小包子,他便会觉得内心十分平和安宁。
是因为初来异世第一个遇上的便是他吗?是因为对方对自己无条件的信任吗?还是因为他为自己剥虾时那专注的眼神?亦或是为了帮他寻找暗月在雨中冷的瑟瑟发抖的样子……梵天自己一时也说不清楚。
也许曾经有许多人为了自己做过更多这样的事情,只是,那个时候不论是谁都没能在梵天心里留下半点痕迹,而在这个对于他来说完全陌生的世界,这样的一个人却不知不觉成为了有些特殊的存在。
至于这个特殊究竟又是怎样的一种情况,梵天并不急着去寻找答案……
暗月此刻很想无语望天,主上,你到底是肿么了!!?
……
小镇的夜晚,少了城市的热闹喧嚣,多了几分宁静安详。
镇上没有城市里的夜生活,因此所有人早早地便都回了房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