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过头,视线再次落到远处那群黑衣人身上,尘渊剑眉紧锁,从他们的气息上看,这些人有可能是群魔修或是魔族中人,尤其是那身穿斗篷者,此人修为远在他之上,甚至可能比师傅还高,眼下这师妹是指望不上了,就他一人能有几成胜算?
尘渊从怀中掏出一枚符箓,咬破手指在其上写写画画,一旁的扶肜见状十分疑惑,这人在做什么?他以为他是捉鬼师吗?
他写完后迅速将其折叠成鹤,手一松,就见这只纸鹤以极其优美的姿势朝远处飞去。
回过头,尘渊瞧见扶肜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本想不予理会,可是听到她的话后,一口气差点透不过来。
“师兄的纸鹤玩的是出神入化,佩服佩服!”
看着某人脸色渐黑,扶肜莫名有种解气的感觉,虽然知道他放出纸鹤有可能是在传递信息,但是她就是想气他,气死他最好。
尘渊不愿在此多待,再次确定自身气息没有外露后,径直越过扶肜朝谷中心飞去。
“哎,你别去啊,会被发现的!”看到已经飞出一半距离的人影,扶肜这才反应过来,可是此时出声已是为时已晚,人家早已听不见了。
这人这么急着去送死?她没及时提醒是不是残忍了点?托着腮帮子沉思的扶肜,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动静,要是出了什么状况,她也好做出反应啊。
哪知这一等就是一炷香的时间,扶肜翘首以盼,就是没有见到有人回来,也听不到任何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你要是担心,为什么不上去看看?”
“我担心?我担心他?”扶肜一听就开始炸毛,“他还不配让我为他担心!”
“……”
“我只是觉得这前方实在是太过一派祥和了,你看看,那些人个个身板挺拔站的笔直笔直的,也没见有人哼一声啊,你再听听,这周围也太安静吧?”
“……不好,这是障眼法!”
“什么?!”扶肜惊跳起身,“怪不得,怪不得我一直觉着不对劲,这下糟了!”
急急奔向山谷中心,此时她恨不得能生出三条腿来,并在心里暗暗发誓,要是回去不弄个十个八个飞行法器来,她就跟猪姓。
此时山谷中心,距离祭坛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尘渊倒地昏迷不醒,而他身旁站着昆鹏和姬蛇二人,他们此刻正紧张的朝站在不远处的主上张望,噬魂晶的阵法已经发动,本来他们都已守好各个阵眼,没想到会突然冒出个人修前来捣乱,虽说此人已被主上重伤不起,可是他们好不容易布下的回魂阵法却开始出现失控的迹象,这可如何是好?
斗篷男子望着不远处的绿色晶石陷入沉思,直至看到晶石亮如白昼几近达到饱和之时,他迅速转身,只说了声“撤!”就消失在大家面前。
随着他一声令下,除了半数被尘渊击败的黑衣人无法动弹外,其余黑衣人早已齐齐消失不见,昆鹏和姬蛇相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主上这是还有十足把握才会放手不管,看来这里是不需要他们了,只希望他们期待的事情能顺利进展下去,两人不再停留急急直追主上而去。
而祭坛之上正发生着诡异的一幕,台上众人早已从混沌之态中醒来,还没明白身处何地时,就听见四周传来凄厉的鬼叫声,那声音持续不断,一声盖过一声,犹如是从地府深处传来,轻易的勾起了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感,战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