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锦程上前拍拍她肩膀，又揽着她徐徐前行，“根本瞒不住你，我不想让你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很想让你保持最初那一份童真。”
她动了动肩膀从他怀里出来，笑道：“之前我也不想管，但是都已经听到了好多闲言碎语，你说不让我知道过的去吗？”
慕锦程深深看她一眼，浅握她手走到沙发便坐下来，指着对面的位子示意刘副官汇报。
“沈家倒闭，外债欠了很多。股市狂跌，很多人总抱着沈家还有机会翻身的机会，几乎倾家荡产了。”
夏至扯了扯嘴角，听他继续道：“沈琳达自杀过一次……”
“没死？”夏至问。
刘副官看了她一眼点头道：“被抢救过来了。”
“喔。”
她应了一声，没有也没有什么感情，对待沈家她也是很透了。这一世她本想保护好自己的家族，对待沈家向来仁慈，可沈家野心太大，加上又有两个好女儿，作的一手好死，倒闭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那就是还没死了？”她又道：“现在在哪？”
刘副官道：“在队里。”
“她去队里干什么？”慕锦程瞪他一眼，“赶走。”
刘副官撇嘴，“这是首长的意思，说要仁慈。”
“我的意思也非常明白，他如果留那个女人，那我就不回去。”慕锦程起身，斜了他一眼，“这件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刘副官盯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愣在客厅里。一边是他一边是首长，他夹在中间真是难做。
夏至看出来刘副官很为难，将慕锦程搀扶进了房间，让他好好休息，然后关上了房门出来。她站在楼上看着刘副官要出门，忙喊着，“刘副官，等一下。”
刘副官回头，她从楼上跑下来想，“这件事也挺为难的，两边命令都不能违背，首长有他道理，至于二爷这边，等他休息好，我来说说。”
刘副官感激涕零，频频点头，“那就拜托了。”
“嗯，去吧。”她笑着说。
夏至和吕燕一起做了几道菜放在桌上，慕锦程醒来天色已经黑了，他从楼上下来正碰上要上去喊他吃饭的夏至。
“醒了？我正要喊你吃饭呢。”她伸手握住他手。
慕锦程点头缓慢从楼上下来，“刘副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