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声响起，这是他们最后一次演习了。下午阅兵结束，他就真的走了。
夏至几次视线看向他，慕锦程虽然不看她，可他却比先前严肃，“夏至，你在哪看？”
“夏至，看我做什么？看前面！”
“夏至……”
一个上午，夏至的耳朵都要聋了。直到放学，苏言玥瞧她掏耳朵，偷笑道：“你是不是被鬼神附体了？一个上午，眼睛瞎瞄什么？”
夏至白了她一眼，“你不是说他要走了吗，那我就多看几眼啊。”
苏言玥突然难以置信，“你这是要记住自己仇人？”
夏至挑眉，“知我者，言玥也。快走快走，饿死我了，也不知道瑜凡有没有给我买饭。”
苏言玥一听不乐意的抓住她，“小至，咱们别让他买饭了。我看他身上也没有多少钱了。”
夏至回头，眉头紧促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我看过他钱包，真的是连自己都难保了。”苏言玥道。
“先找到他再说。”
还是老位置，夏至这才没有匆匆出现，而是站在一旁观察了好久。林瑜凡，啃了两个油饼后，掏出卡去排队。他们跟在旁边，看着他卡上的钱不足一千。夏至挤上去，直接拿了他的卡。
“唉唉，小至，我还没有给钱。”林瑜凡心惊一瞬，抓住夏至手臂，“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正在排队买饭呢。”
“今天不吃这个了。”夏至将他拽出来，把饭卡给他。
林瑜凡低头看看饭卡，又看看人群，“我排了很久了，好不容易轮着了，再不去就没有吃的了。”
“今天不想吃肉了，突然想吃白米饭，加上一盘小青菜。”夏至笑道，“你吃了吗？”
林瑜凡点头笑着道：“我吃过了，吃了很多呢。我跟你说，那边窗口的海鲜很不错，要不要去试试？”
夏至没有吭声，她又不是不知道海鲜很贵，就他卡里那点千，够吃几次？
“你还有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