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君灭赵氏,文姬贵为国君之女也无法保护自己的儿子。
——秦穆公虏晋惠公,何曾顾虑自己的元妃亦是晋姬?
——与那些女子相比……兮君的身份……又算什么?
刘病已无法不为年幼的皇后感到惊恐与担忧。
——她只是大将军的外孙啊……
“大……大人……”刘病已祈求地唤霍光,声音一直在颤抖,“大人……大人不会失信于我的……是不是?”
霍光仍然沉默无语。
刘病已心慌得很,终究是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半晌都动弹不得。
——霍光不说话……
在刘病已看来,只有一个解释——霍光无法给他承诺。
“……曾孙……曾孙……”
也许是太过惊惶了,霍光唤了刘病已好几次,刘病已才回过神来,抬头望向霍光,只是眼神然仍然有些茫然。
霍光又是气恼又是心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才对刘病已郑重地言道:“曾孙,兮君是左将军的孙女……若是她助上官家……”
“不会的!”刘病已断然否定,丝毫不认为霍光的这个假设有任何意义,“兮君绝对不帮旁人对付大人的!”
听到刘病已如此的肯定的回答,霍光却是皱了眉。
“曾孙为何如此肯定?……兮君对曾孙如此说的?”霍光犹豫了一下,皱着眉猜测,眼中却是有些不悦的神色浮动了。
——无论如何,上官桀与上官安都是兮君的嫡亲父祖……
——她怎么能如些……冷酷……
人心就是如此。
即使兮君这样的选择是对霍光有利的,但是,毕竟……也是一种背叛……
——将心比心……霍光不能说自己对这样的结果十分满意。
——甚至于……若是兮君真的如此做了……霍光只会觉得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