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清韵、清律二人却是显得有些淡定,在他们心中,他们殿下岂会如此容易被算计?
他们殿下该是运筹帷幄、掌控时事于手中才对。
显然,一切似乎不出他们所料。
夜深人静时,皇宫迎宾处。琉璃楼,是招待前来祝寿来宾下榻之地。这里幽暗沉沉,偶有几间房屋中夜明珠照耀,光亮依旧。
恍惚间,一道黑风刮过,灯火摇曳中,一处房间赫然出现两个身影,却是一人横抱一人。
这二人自然就是东方行风和睡过去的诸葛子悦。
片刻,温春、温秋以及金木水火土几人悄然而入,脸色严肃异常。
刚才他们虽然没有进入那天牢近观、战斗,可单单就是远远一看,他们都觉得心惊胆战,不可思议。
“主子,诸葛姑娘没事吧?”温秋忧心问道。东方行风不语,抱着诸葛子悦直入内间,将诸葛子悦轻放床上,动作轻柔无比,似乎生怕重一点就将怀中人吵醒。
温春、温秋几人一时愣在原地,不知该作何。沉静一会,几人对视一眼,不言不语,退出了房中。
经此几件事,他们看出来了,他们主子不是一般在意那个女子。所以,那个女子该是没什么事才对,不然他们主子不会这么如常。
房门微动,发出一丝极轻微响动。不想,诸葛子悦眉头微皱,她哗然就睁开双眼,目光如电看向前,透着警惕。
“悦,是我。”空灵轻柔的声线,东方行风停下手中脱掉黑衣的动作就将诸葛子悦搂入怀中。
“那家伙带出来了吧?”
缓过神,诸葛子悦便松了一身警戒,她轻吁一口气,索性就软软靠在东方行风怀中。
见此,东方行风宠溺一笑,紧了紧手臂,他自然知道诸葛子悦说的是东方行云。
“放心。”简短到不能再简短的两个字。
“真难看。”突然,东方行风微微蹙眉,说出这样一句话。
毫不客气,微微松了点手劲,他伸手就将子悦身上夜行衣扯掉,发出一声怪异的撕裂声。
子悦挑了挑眉,随之她就忍不住抽动嘴角,哭笑不得。
因为东方行风毫无顾忌,动作迅速无比,根本来不及阻止,他伸手就扯掉她的裤子,徒留她孤零零的内衣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