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三人一边喝,一边闲聊,直到三大坛酒喝完才罢休,诸葛子悦倒是没什么事,付雨云和于猎二人却微微有了些醉意,不碍事罢了。
付雨云是个喜欢穿白衣的年轻男子,脸庞俊俏,却一身斯文稚嫩之气,倒是喝酒毫不含糊。于猎恰恰相反,浓眉大眼,粗犷大气,豪爽直诚,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一番酒醉闲聊下来,三人颇有一见如故之感。尤为付雨云、于猎二人觉得诸葛子悦是一个特别逗趣的一个人。
“付兄、于兄原是何地之人?”
与付雨云、于猎二人熟悉后,诸葛子悦也不再掩饰她的真性情。当然,付雨云、于猎倒是很理解,也很欣赏诸葛子悦的做法。
他们二人还有些悔不当初,参加比赛之时就该将自己装扮一番,都是自由懒散惯了的人,如今不说当那什么爵士要被约束,就是那一瞟瞟投来的爱慕眼神,都惹起他们一身疙瘩,想一逃为快。
“我就是宜列国人,不过我来参加爵士之争,是为了祥云草,不为其他,没办法,师傅之命,不得不来。”付雨云微红的俊脸满是苦笑。
“我是丰狼国人。”于猎哈哈一笑,凑近诸葛子悦和付雨云二人,秘密说道:“其实,我是丰狼国三王子,来这参加这什么爵士之争,是冲着那黄金万两而来的。”
诸葛子悦微眯的双眼大睁,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倒是付雨云看了眼于猎,很理解的点头说道:“丰狼国半年前一场战争很惨烈,战争最烧钱,这万两黄金的确可以一解燃眉之急。”
诸葛子悦脸上又闪过一丝诧异。
于猎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道:“二位可要保密,我还得想办法如何离开这宜列国呢,看这宜列国也是帝王位争斗激烈,我最讨厌这种勾心斗角,那一双双看我们的眼睛,炽热得吓人。”
“嗯,得尽快离开才行。”于猎讪讪一笑,坐回座位。似乎对于得了好处就溜,觉得自己挺不道德。
“诸兄呢?”付雨云挑眉问道。
“我啊,原本是来玩的,现在是为朋友来的,我那朋友需要祥云草。”诸葛子悦眨了眨眼笑说道,也不隐瞒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