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打完就好了。”
“啧,你这领导当的也是悠哉。”
“我从来不限制他们想要挖掘自己身上潜能的想法,将来对你也一样。”
麻又西警惕起来:“什么意思?”
“没什么。”
“你要对我做什么?”麻又西突然对这个‘家’有点发憷了。
“你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贝勒嫌弃的瞅了她一眼。
麻又西下巴一扬:“除了禽兽不如之事其他我都不接受。”
“你想的美。”
“……”
这会儿,窦庄和七月的pk已经到了最后一个阶段,推手外加人身攻击。
窦庄:“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老子看上去好欺负就真的好欺负!”
七月:“一般看上起好欺负的都挺好欺负的。”
窦庄:“操.你妈!”
七月:“我爸是泰拳国家队选手,你可以试试碰我妈的指甲盖儿一下。”
窦庄:“四哥……他欺负我……”
贝勒在他这话说出口的时候就已经到了两个人跟前,“吃饱了吗?”
七月和窦庄动作一致的点点头。
“吃饱了走。”
贝勒说完话径直朝门口走去。
麻又西跟上他,路过窦庄和七月时,弯了弯唇角。
虽然只是个弯唇角的小动作,但窦庄却脑洞大开的觉得她这是在讥讽他们掐架的这个行为,讥讽他好欺负。他欲要上前跟她切磋一二的时候,七月拽住了他连帽衫上的帽子,把人扥了回来,说:“别找死啊,四哥可在前边呢。”
窦庄甩开七月的手:“你也别找死,逼急我咬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