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你起床嘛!”杨哲耍着无赖。
“不行!”唐玲气鼓鼓地摇头,伸手在杨哲大腿上就是一拧,疼得后者直接裂开来嘴角。
“嘶!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啊!”杨哲一声怪叫,将床单一掀便翻身下了床。
巴扎黑蹲在电脑桌上,看着杨哲满眼似笑非笑地神情。
我擦!杨哲心底一声怪叫,这货昨晚不是明明将它丢在屋外的么?!什么时候跑进来的?!
要是进来得早,那自己和唐玲,岂不是——
杨哲越想越觉得心塞,直接一把拎起巴扎黑的耳朵将它提出了房门。
“老实交代!什么时候跑进来的?!”杨哲恶狠狠地冲巴扎黑质问起来。
“快放下爷!孙儿你这是在找死!”巴扎黑的四条短腿不住在半空挣扎着,口中一直愤愤地叫嚣道。
“好吧!别告诉你昨晚你一开始就在!”杨哲随手将巴扎黑往洗漱池里一放,再次质问起来。
“切!爷是很早就进来了!只不过你以为爷会对你们的交.配感兴趣?”巴扎黑却是一副不屑的语气,“难道你在路边看到两只狗在啪啪,你还会停下来仔细观赏?”
“说得貌似不错诶!”杨哲的确觉得巴扎黑这话在理,不过他很快就Get到另一个点,“不对!你这是在骂我们?!”
“没!这是比喻!”巴扎黑急急解释,“单纯的比喻明白吗?!”
……
杨哲洗漱完回到卧室,唐玲已经穿戴整齐顺带将床单被套丢进了洗衣机里。
等到后者冲完澡,梳妆打扮一番后,已经是十点半左右。
两人赶紧出门打了个车,直奔市中心而去。
说是逛街,但实际上还是简单溜达了一圈便找了家咖啡馆坐下聊天。
一来外面天气实在太热,再则,就是唐玲有些行动不便。
杨君是过来人,隐隐猜测到发生了什么事,所以见面不久就私下对杨哲说了句恭喜,并偷偷取笑了一番。
中午三人的午餐就在步行街解决的。
杨哲执意要请客,当然他也不可能去廊桥那种档次的场所,寻了家在坊间名声不错的特色小店做东,倒是杨君吃得是兴高采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