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岂不是那你要和你那妹妹在一起?”惊呼羡慕声中,一男孩无心的询问立马转变了话锋,小孩子最容易被三言两语转移话题,立马叽叽喳喳的都围着那小男童好奇问了起来。
“对啊对啊,姬川,你妹妹不是最讨厌你了,上次还和你在操场上打了一架,我还记得你脸上当时被抓的血痕!你妹妹以后肯定是个母老虎!谁娶谁倒霉!!”
“母老虎母老虎母老虎”
立马就有小孩子跟着嘻嘻哈哈嚷了起来,他们也不懂“母老虎”具体什么意思,只知道看起来比男人还会打架的就是母老虎,一个个叫的比谁还起劲。
被围在中间的小男童似乎一听到别人提起他妹妹就不高兴,立马气的两手乱舞,像赶苍蝇一样嘴里“去去去”说个不停,无奈大家都兴致盎然,那声音还是源源不断,他顿时不高兴了,发起小祖宗脾气,一手叉腰,一手狠狠指着始作俑者的鼻子,狠狠大吼一声:“闭嘴!”
看到所有人视线都集中在他脸上,他才仰着头,鼻孔朝天,中气十足的“哼”了一声。
“你们还想不想要我从日本带回来的玩具玩?”他双手抱胸,稚嫩的小脸上双眼一扫而过眼前因刚才激动扯着嗓子嚷而脸上个个像红苹果一样的小孩子们,威胁道。
这一句话对于那些小孩子不亚于自己家父母手里拽着根竹条舞的虎虎生威一样具有信服力,立马个个紧闭着嘴巴,巴巴睁着眼望着中间的小男孩,深怕再多说一句回头就玩不了日本的新玩具了。
男孩这才满意的从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若不是那声音还只是软软的童音,看起来还气势十足的很。
他手指在一圈人面前点了点,咳了一声,脸上板的认真,正经道:“谁说姬若会去的,哼,我妈妈说了,这次就只有我去!”他眼睛不高兴的横了一眼围在周边的小孩子们,双手抱胸仰头斜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别胡说八道的,这次就我们一家三人!”
姬若站在走廊上,只觉得自己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十分大的伤害,顿时心中苦楚难言,就像感冒生命要喝药水一样,苦的她鼻子一阵发酸。
她顿时觉得自己十分多余,哪怕有无数人在她耳边说什么她才是以后她父亲财产的第一继承人,说什么她们家资产和那对母子无关,可对于年龄尚幼的她来说,还不如去日本欢欢快快的和父亲有一个完整的日子在一起玩。
她呆呆的站在那里,就像以前更小的时候,第一次在院里走累的她向他伸出手求他抱起自己,却被行色匆匆急着去工作的他丢给身后的管家,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背影远去。他从未回头瞧她一眼。
“铃铃”
上课的预备铃在教学楼中响起,顿时刚才还吵闹不止的教室、走廊外,立马安静下来,各个迈着小短腿快速跑回原位,从书包里拿起书本,正经端坐,乖乖等着老师过去。
姬若被这铃声一惊醒,一瞬间,幼小的她就立马做出了一个在她看来“惊天动地”的决定:离家出走!
她如风般直接插过跑在自己前面挡路的人群中间,扑到自己桌上,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书包,把桌上的书本、文具盒等一股脑装入背包里,拉链一拉,边跑边左右伸胳膊背上书包,两腿像是装了风火轮一样,撒丫子放开腿瞬间就跑的不见人影。